既然扛得住,小奶狗就开始起坏心思了,敞开肚子,全力喝起来。
她这一喝不得了,原本是勉强接住山口涌出来的云沱河水,接着敞开一喝,居然逆河而上,数千万上亿斤的河水如同疯了一般,直接腾空而起,被她吸溜一下全吞入了肚中。
“……”
这一下反转,别说大成将士们惊呆了,连鼓掌和呐喊都忘了,就连神木一方,包括方才还在大喊要摆宴席的魔修札乌也惊住了。
“这,这是什么神通……”
这鬼门道,他从未见过,回身看其他人,三十多个化神境的修士,不论是真仙还是散仙,没有一个人看得懂。
不说他们,就连后撤五百里的,正带着一群心腹,站在山头看着那滔滔不绝的云沱河水朝着南方滚滚流去的魔使,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。
“这,这是什么妖法……”
魔使自认为通晓古今,得了广岐山许多秘传,但此时也是目瞪口呆,只见到原本汹涌澎湃的云沱河水,嗖的一下就凌空飞走,犹如一条水带一般。
刚才巨魔抽了数个时辰才完工的巨大工程,结果现在一滴水都没了。
“报!云沱河上也有异动!”
魔使连忙取过法宝一看,只见数百里外的云沱河上,河水不断地凌空飞起,一条千里之长的巨大白水匹练,直接飞走,尽头正是那万丈天狗的嘴。
“我*,这,这是什么狗*的狗,这么变态!!!”
魔使也口不择言了,自从他得了魔使之位,一直在广岐山享受荣华富贵,别说战斗,平日里有的是高手供他驱使。
他自己不过是化神散仙的修为,从秘传记忆中都找不到踪迹的神通,他自然认不出来。
这血池凝炼巨魔的法术,他自然是懂的,乃是广岐山祖传秘法之一,几乎从不施展,厉害的不是那巨魔本身,而是巨魔的魔血中,蕴含了某种能令山河大地为之温顺的力量。
结果,祖传秘法尚且辛苦半天才搞出来的阵仗,被这天狗一口就吸了。
魔使,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。
而云侗关上,见到惊天巨河从空中被吸入了那白尊者的嘴中,千万人已经没有了言语,不知道该如何表达震惊,也不知道如何形容,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只剩下仰头盯着看了。
“来而不往,非礼也!”
白尊者口吐人言,嘴中的赫然吐出了一道水箭,那水箭瞬间穿过时间和空间的距离,落在了魔修札乌所坐的法棚位置。
“轰……”
一声惊天巨响,水雾炸开,原地多了一个方圆数里的巨坑,深不见底,好似直接打通了地下暗河,而原本刚刚摆了酒宴,要开席的三十来个化神境修士,被这凝聚了亿万斤水的水箭,居然一箭灭杀光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