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依然向前继续飞着,只是不再那么稳当,反而是摇摇欲坠的样子,在罡风中开始使起了坏来。
“小仙友,你身为妖族太子,既然是出门拜师,可曾备下了九天之礼作为拜师之用?”
“……”
太子鸦差点没有一口血喷在四不像的背上,他平日里从不带什么宝物在身上,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妖族天庭太阳星辰中,哪里需要带这些东西。
而且,叔父也完全没提这一茬,这厮先是问自己要接引成道之礼,接着又问自己带没带拜师礼,如果说没带,不知会如何。
“道友所言极是,只是此番在下出门仓促了些,尚未准备,待到下次回太阳星时,必定备下九天大礼,以作补全。”
太子鸦虽然心头已经极为厌恶,但还是忍住了脾气,按照他平日的性格,如今已经算是忍气吞声了。
结果,熟料那四不像当场便勃然大怒,直接一抖身就将他从背上丢了下去,偏偏这厮神通广大,太子鸦敌不过他,活活被他丢到了大地上,摔得鼻青脸肿,好不狼狈。
“哼!这也没带,那也没带,如今洪荒天地间求着拜入我大罗天的人如那过江之鲫,你这厮实在是太过无礼,本神尊法旨已经带到,你便自己去大罗天吧!呵呵!”
“……”
如果说方才被那玄都天的金衣童子不软不硬地羞辱一番,令他颇为气愤的话,此时被摔的满嘴是泥的太子鸦,却是恨不得上天去揍那厮一顿。
这劳什子的大罗天,还说什么自己去,小爷不去也罢,天大地大,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拜师之高人了。
那四不像早已没了踪迹,太子鸦原本要回仓山脚下继续等待,但转念一想,这连番碰壁,干脆不回去了,若是天数注定自己拜不成师,那便如此吧。
既然天数注定,缘在仓山,那自己还偏偏就不回去了。
“此处也不知是何地,为何云遮雾绕,好似走不出去一般,莫非方才那畜生使了阴招。”
太子鸦毕竟道行尚浅,被摔了个狗吃屎,全身剧痛,走路都是蹒跚而行,飞都飞不起来了,此时即便想赶回仓山,也找不到地头。
山中的大雾越来越浓,也幸亏他是妖族,不然怕是以为要闹妖怪了。
走了不多时,他便听到有一阵歌声传来。
“……不会机谋巧算,没荣辱,恬淡延生。相逢处,非仙即道……”
太子鸦便循着歌声,找到了此人,果然是个樵夫,却是山石成精,在那里砍伐一种灵木,几乎没有什么神通道行,甚至连发须都白了,但却胜在一身淡然。
樵夫见他如此狼狈,便问了几句,太子鸦一时有些不忿,虽然不敢提三清的事情,但也说了拜师不顺。
“原来你是想拜师学道,老樵夫便为你指个方向吧。由此道上山,若是有缘,逆着溪水行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