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你这小子,少些口舌之争罢!上次郑市丞不过是说了几句那松鼠桂鱼刺多,你便叫他吃无骨鱼,这世上哪有无骨鱼?你当他不知你在骂人?”
“我那纯属玩笑话,郑市丞口舌比我厉害,这等小事他可不计较。”
“他是不计较,小和近来倒是跟你学坏了,眼见明年便满十五,若是找不到人家,难不成你娶了她?”
“那可不成!现下对外面说的,我跟她可是不出五服的亲戚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。”
……
二人调笑了一番,便一齐关了店门,往坊里走去,转过了第七横街,楚天舒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如血残阳,心中的阴霾便悄悄浮了上来。
而此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波斯,还是正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