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初啼惊人

作者:背砍刀诗人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臣制定征西、讨东、伐南之计,国中凡十五岁者皆征为伍卒,造甲者五十万人,船夫十七万人,国内男丁为之一空。由是公侯、牧宰趁机盘剥细民,竞营私利,百姓失业。有贝丘人李弘利用众怨,欲谋作乱,因事泄被石虎诛之,受牵连者数千家。其后便有近侍奏报:“济南平陵有一石虎,一夜之间忽由城北自移于东南,并有狼狐等辈随之而来,遂成野兽之谷。”赵王闻奏大喜道:“石虎者,乃孤之名讳也。自北迁往东南,是上天欲令我荡平晋吴耶!”于是即发诏命:“各州郡明年悉集大兵,朕当亲督六师南征,以奉天命。”因颁发诏制:每一亭里征士五人,出车一乘,牛二头、米十五斛、绢十匹,不办者立斩。群臣皆上贺表,因作《皇德颂》者一百单七人。百姓皆鬻其子女以供军需,犹不能完其赋役,自缢于道傍之树死者比比相望。

甲辰,晋建元二年正月,赵王石虎大会群臣于太武殿,时诸州贡集大兵百余万人,将欲商议南征之事。便在此时,宫门禁卫来报,见有白雁百余只,集于马道之南,人来不惊,驱之不去。太史令赵览于是登台观星,回奏石虎道:“白雁集庭,乃宫室将空之象;且太白星临于河淮,不利南征。”石虎无奈,乃率群臣临宣武观,阅兵而罢南征之议。时又有荧惑守于房心,太子石宣因与领军王朗有隙,于是买通太史令赵览说与石虎道:“今上天荧惑星为怪,不利于君主;当以朝中贵臣王姓者当之,方可禳国家之患。”石虎于是问道:“朝中谁可替孤挡此难者?”赵览奏道:“遍观朝中王姓诸臣,无有贵于王领军者。”石虎便问道:“可有其次人选?”赵览瞪目无可对答。石虎怒道:“中书监王波,其职岂不贵于领军!”乃下诏追议王波前番奏请联合成汉,反遭汉主李寿所辱之事,下令腰斩,以当天象之灾。群臣皆奏王波无罪,但斩也斩了,复又如何?于是石虎复又愍之,追赠王波为司空。

石勒大集兵马,欲行南征之事,早有人报至江东。晋康帝设朝问计于朝臣,本欲讨伐中原,群臣却是老调重弹,众议未休。适逢庾翼再次遣使上表,请派桓宣伐赵,康帝即复诏准奏,于是命桓宣为都督司、梁、雍三州,以及荆州之南阳、襄阳、新野、南乡四郡军事,领梁州刺史,持节,将军职务如旧。因叙桓宣前后功勋,又赐封为竟陵县男爵,命其出兵。桓宣久在襄阳,安抚移民,政绩颇可称颂。此时既受诏命,便厉兵秣马,以待将令。

荆州刺史庾翼闻说朝廷同意北伐,大为振奋,于是复奏请以桓温为前锋小督、假节,令其率部据守临淮,协助北伐。朝廷准奏,升任桓温为徐州刺史,都督青、徐、兖三州诸军事。桓温字元子,谯国龙亢人,时年三十二岁,正当壮年,曾与庾翼相约一同匡济天下,此时方得朝廷重用,手握兵权。桓温出身于谯国桓氏旺族,乃东汉名儒桓荣之后,宣城内史桓彝长子。桓温初生尚未周岁,太原温峤过府来拜访其父桓彝,见之大奇,便对桓彝道:“此子奇骨不凡,可试令啼之。”及闻其啼声,乃向桓彝极力称贺道:“真英物也!此郎后必大贵,我等皆不及也。”温峤素有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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