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书房的门再次被暴力推开,
是许仙,他焦急地惊叫一声,“娘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一进来,姐姐就这样了。”
许仙立刻发出质疑,
“刚刚明明有个男声,你没看见人?”
小青显然不想让许仙知道法海的事,略一迟疑,就说:
“没有呀!我刚在洗澡,才洗完进来,就发现姐姐这样了。”
许仙有些贪婪地瞄了一眼,小青曼妙的身姿,立刻又一本正经道:
“快将素贞抱回卧室,待我给他把把脉,好对症下药。”
卧室中,
青纱帐里,象牙床上,白素贞犹如沉睡的公主一般,一动不动地躺着,
许仙如老僧入定般,按着白素贞脉门一动不动,面色越来越沉重,
最后又将耳朵贴在白素贞胸膛,仔细倾听了下,才用沉甸甸的语气说:
“无药可用,她这是心病,放着吧!她自己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法海,一定是法海,我找他算账去。”小青气愤填膺,一头冲出卧室,走也。
“法海,果然又是法海,你心都不在了,还是余情未了吗?”
许仙也是心中忿忿难平,怒斥一声,拂袖而去,
一时间,卧室里,仅剩白素贞一人静静地躺在床上,无人问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