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有事!”
秦吏一脸无奈,率先登上欧阳铁雄的专车。
当榕城众大佬追出来时,秦吏等人已离开。
半小时后,荣海阁,顶楼天字包厢。
除了秦吏和欧阳铁雄爷孙外,秦吏特意让霍奇带上唐建业。
唐建业今天的表现,让秦吏颇为满意。
这才决定借此机会,介绍其和欧阳铁雄认识。
欧阳珊珊很懂事,亲自端茶倒水,其他人并没在意,唐建业有些受宠若惊。
毕竟,欧阳珊珊可是欧阳家族的小公主,身份何等尊贵。
“秦先生,我敬你一杯!”
欧阳铁雄双手举杯,一脸恭敬。
秦吏也不拒绝,举杯与之相碰,仰脖一饮而尽。
“还是这烧刀子够劲,当年在北荒,每逢行兵打仗,必有此酒壮行。”
“可惜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曾经一起喝酒的那些兄弟们,老的老,牺牲的牺牲……”
“嘿嘿,人生啊,就该像这烧刀子,轰轰烈烈!”
说到这里,欧阳铁雄突然嘿嘿一笑,浑浊的目光变得热血起来,亦如当年在战场拼杀敌寇。
“你在北荒当过兵?”
秦吏有些意外。
他知道,欧阳铁雄出身行伍,而且成就还不低,但那是在东海。
没想到欧阳铁雄还在北荒有过热血岁月。
“我最初从戎,便是在北荒,当时正值北荒深受北冥之患,不瞒您说,北荒最屈辱的那几场败仗,我都参加过,我们死了好多兄弟。”
“可我居然没有死,呵呵……”
突然,欧阳铁雄惨然一笑,倒了一杯酒,仰脖饮尽,也不知是在自嘲,还是感慨。
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当年的惨败,他依旧无法释怀。
秦吏没有说话,静静听着。
只是,心中对这个北荒老兵却有了几分敬意。
当年,他们明知道会败,但却依旧没有一个人退后半步。
他们败了,但虽败犹荣。
欧阳铁雄继续讲述着那段铁血岁月,时而慷慨激昂,时而悲痛哽咽。
尤其是在说到那个为了掩护战友撤退,直接老泪纵横。
这一刻,他心中满是愧疚。
谁也没想到,那个被他们整天嘲笑的胆小鬼,竟然会为了掩护他们撤退,浑身绑满炸药,与敌人同归于尽。
欧阳铁雄抹了一把泪,长叹一声。
“后来,我被调到了东海,直至退伍,但每一年,我都会亲自去一趟北荒,陪那些深埋在北荒边关的兄弟们喝上两杯,说说心里话。”
“他们虽然死了,但无愧北荒,无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