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巢兄,以你所见,秦无生敢不敢来西沙?”帝弘淡淡开口。
“敢!”
中年男人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“哦?你就这么确定?难道他就不怕本王杀了他?”帝弘微感惊讶。
中年男人微微一笑,“他就是笃定,我王不敢杀他,所以,他才敢来!”
“他就这么自信?”
帝弘嘴角一勾。
“他和我王一样危险!”
中年男人意味深长道。
“哦?他有何危险?”
帝弘明知故问。
“北冥一直都是边疆巨患,几代北荒之主都无法平息的祸患,他仅用了短短数年,便打得北冥举国投降,可谓是功盖当世。”
“如今,整个北荒只知阁主,不知龙主,单凭这一点,天大的功劳便是天大的罪过。”
“所以,他现在需要犯错,犯大错!”
“而我王执掌西沙多年,根深蒂固,又是一方藩王。”
“这些年,西沙铁甲所向无敌,威震边境各国,早已引起龙京的忌惮,甚至隐隐有了撤藩的念头。”
“这也是龙京为何会派出一名监军,常年驻扎西沙战区的原因,就是想慢慢收拢西沙军心,替代我王。”
“此次,我王和天阁阁主为敌,是龙京所愿看到的,只有西沙和北荒互相牵制,龙京方面才能安心,我王的王位也会更加稳固。”
中年男人将利弊分析透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