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不是天生就是黑的,而是近墨者黑,人是善于学习的,只会学习最有利于自己的知识。
卓飞:“毛全圣传授我将臣之躯修炼之法,就是为了控制我为他做事,可惜他忘了,我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活人,岂甘心被他当狗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我比他英勇善战,军事才能比他强,我爱兵如子,所以,我杀了他,夺去了他的军权,别人都称呼我为卓大帅。”
说到这里,卓飞似乎也想起来自己带领着军队叱咤风云的时候,那时的自己是多么威风,但很快他脸上再次露出了疯狂。
“将臣之躯的后遗症你也知道,所以不堪忍受折磨的我,精神变得有点失常,导致对时局判断失误,让我在军事上屡次失败。
我岂能甘心失败,我光明正大的找到了毛家,想讨要将臣之躯的修行功法,但毛家老不死的,不但不给我,还想弄死我,作为威震天下的卓大帅,岂是吓大的?”
这时的卓飞狰狞的神色,能把胆小的人吓死,脸上泛起的靑气犹如实质,一双赤红的眼睛,如同血窟窿,那对獠牙居然滴出了黑色的毒液。
“所以,老子一怒之下把整个毛家杀光了,尤其是那几个老不死的,在我的生不如死的折磨下,把将臣之躯的修行功法招了出来。”
卓飞猛地瞪向毛全武:“毛全武,我说的这是不是事实?你们毛家如此折磨与我,我为什么不能灭你满门?”
“我大哥伤害了你,你杀他我没有意见,我也没有出来报仇,因为这不值得我出手,人在江湖飘,哪能不挨刀?
出来混迟早要还的!
但是你灭了我毛家阳族,几百口的直系族人,上千口的旁系族人,都被你杀得干干净净,我岂能容你?”
“我死了,卓家也就完了,这跟灭门有什么区别?你们毛家能灭我满门,我就不能灭你毛家满门?”
“你……”毛全武气的一个不注意,被卓飞一拳击在下巴上,这满口的牙齿顿时飞的到处都是,就连那对恐怖的獠牙都被打断了。
“你们卓家子嗣断绝,与我毛家何干?你遇到我大哥之时,你们卓家只剩下你一个人,是那个人吃人的社会之错,是你们卓家无能导致的。
你不应该把社会的错,你们卓家的错算到握毛家身上,那个年代比你惨的比比皆是。但我毛家却是因为你而灭。”
毛全武一个直蹬,踹在卓飞的小腹之处,没有发出噗的声音,却发出了金戈相交的声音,这将臣之躯的铜头铁躯果然不是假的。
“他们都死了,但我还活着!没有经历我的痛,就不要劝我大度!”卓飞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鲜血,他的攻击愈发凌厉,毛全武一时被压制的只能全力防御。
“宁我负天下人,不可天下人负我!”卓飞高呼酣战,一时意气风发,不可一世。
卓一剑面不改色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