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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玉怎么想都想不明白,只觉得自家郡主是在玩火自焚。
曹思云望着镜中的自己,被计燃削去的头发已经养的溜光水滑,像一匹黑缎衬得她肤白如玉,美貌过人。
可父王,为了夺取皇位,竟然要将这般青春貌美的她,嫁给那个满口黄牙一身馊臭的老东西。
他当她是什么?
一个筹码,一颗棋子,还是一个镶了宝石的物件?
她的忠心,她的能力,她这些年的功绩,在他眼里都一文不值吗?
凭什么?
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他那些脓包儿子?
就因为她是女儿,所以就要牺牲她,把她嫁给一个老的能当她爷爷的狗东西?
若是嫁了人,她还怎么当太子,怎么继承皇位?
她殚精竭虑这么多年,难道就是给那些脓包做嫁衣?
岂有此理!
“啪!”
曹思云将金梳砸在了镜子上,从外藩重金买来的琉璃镜瞬间破裂,每一片上都映照出一个面目狰狞的女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