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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苑顿时觉得手里的包子不香了,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,他以前那么顾忌颜面,天天把体统规矩挂在嘴边,现在竟然变得这么死皮赖脸了。
真是人间奇景!
可李璟该吃吃该喝喝,丝毫不尴尬,还笑着夸赞了一通风洛一的厨艺,把本来臭着脸不想理他的风洛一,弄的咧着嘴笑个不停。
阿苑忍不住撇嘴,口腹蜜剑,糊弄人可真是一等一。
六长老看看阿苑,又看看李璟,小小声跟七长老嘀咕,“这俩人要闹到啥时候?”
“一个追,一个躲,还有个计燃生死不明夹在中间,难说。”七长老淡定地往嘴里塞了口包子,还别说,洛一包的包子还真是包子味儿,不像某个人调的馅,怎么吃都有点儿怪怪的。
六长老轻轻叹了口气,“小时候也没看出来他俩这么爱钻牛角尖啊,怎么长着长着都长歪了呢?”
“还不都是让师兄教傻了,非要守着那些个陈规陋习,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溺水三千的。”七长老没好气道:“要我说,阿苑干脆把这俩人都收了,不就啥事都解决了吗?”
六长老无比嫌弃,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那你怎么不下山娶个老婆呢?”
七长老一脸委屈,“那我不都是为了陪你嘛。”
“陪我打一辈子光棍?”六长老冷哼一声,“我谢谢你啊!”
七长老差点儿没噎死,他抱着小米粥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安慰自己,不生气不生气,气死自己便宜别人,多没出息。
经过三天三夜,不眠不休的传功,计燃没醒,何为撑不住了。
“不行了,不行了,再传我经脉就要爆了!”何为青筋直冒满头是汗,狰狞的吓人。
七长老毫不留情指出,“这个法子不行。”
六长老一眼横了过去,“用你说,我自己有眼睛!”
风洛一站在阿苑身后,担心安慰道:“小姑姑,你别难过。”
“我不难过,”阿苑勉强笑了笑,“这个法子不行,就再想别的法子,只要他不放弃,总会有办法。”
六长老和七长老将何为移开,正准备放下计燃时,计燃却忽然睁开了眼睛。
众人什么都没看清,计燃便挣开了绳索,平平稳稳地站在了床上。
“计燃!”阿苑激动地喊道。
计燃看向阿苑,目光澄净,一脸懵懂,“计燃?是我的名字吗?”
众人惊呆,六长老抱着脑袋,“不会是失忆了吧?传功影响的是内息经脉,怎么会影响智力?”
说着,六长老便伸手去抓计燃的手腕,想给他把个脉。
哪知他还没碰到计燃,计燃便身子一闪,迅速躲开,两手握拳,本能做出防御姿态。
“你,你,你说实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