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它叼着后背的阿苑跟着来回摇摆。
阿苑觉得好玩,故意撩水往身后甩,小白想要躲开,又不敢松开她,只能拼命晃着耳朵,试图挡住溅落到头上的水珠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阿苑大笑着又去撩水,却抓到了一缕水草,细细滑滑,还很长。
阿苑不由用力一扯,结果,扯出来一个脑袋,人的脑袋!
“啊——”
那张脸又青又白,像被放到冰洞里冻了一个月的猪皮,吓得阿苑大叫一声,立刻松手。
“咕嘟嘟......”
水面上冒出一串水泡,脑袋又沉了下去,乌黑的长发飘荡在水面上,像一团缠在一起的水草。
退回岸边的阿苑,已经被小白甩到了它的背上,她紧紧抱着小白的脖子,趴在它的背上,小心翼翼问道:“小白,你说,他死了吗?”
虽然只看了一眼,阿苑也大概看清了那人的脸,他长着一双锋利的剑眉,脸瘦瘦的,下巴有些尖,年纪似乎不太大,嘴唇的颜色有些黑紫,好像是中毒了。
小白晃了晃头,低低吼了声,这个问题它回答不了,它只知道,不能吃人。
“要不然,咱们找个长棍子戳一下?”阿苑想了想,提议道。
小白还是回答不了,但它能帮阿苑找棍子,跑到一棵小树旁,一巴掌拍断,棍子,有了。
阿苑举着小树,朝那个一动不动的脑袋戳了戳,又戳了戳,再戳了戳。
毫无反应。
“看来是死了,真可惜,还以为我也能捡个徒弟呢,没想到他没这个福气。”阿苑有些遗憾,扔掉小树,拍了拍手。
天静宫的徒弟都是捡的,二师兄是大师父在悬崖下捡的,六师兄是八师父在凌云峰下捡的,大师兄是六师父在外历练的时候在坟堆里捡的,洛一是大师兄打猎的时候在山坡上捡的,而她是师父在山洞里捡的。
所以突然见到一个人,阿苑便觉得自己应该会和师父和师兄们一样,捡个徒弟。
可这人是死的,阿苑只能对他念叨几句,“你运气真不好,没福气当我徒弟了,不过既然碰上,也是缘分,看你死的这么可怜,我就给你念段经,超度一下吧。”
说着,阿苑便清了清嗓子,阖上双眼,右手掐诀,“人道渺渺。仙道莽莽。鬼道乐兮。当人生门.......”
“吼!”
小白忽然大吼一声,打断了阿苑半睡半醒的诵经,她迷迷瞪瞪睁开眼睛,“小白,怎么——”
“了”字被吓回了肚子,阿苑看着面前寒光闪闪的长剑,再看看举着长剑指向自己,头发贴在脸上,衣服裹在身上,不停往下淌着水,像从水里刚爬出来的水鬼一样的黑衣少年,傻了眼。
“你没死?”阿苑瞪圆了眼睛,气坏了,她经都念了,人却活了,那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