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,立刻抱着阿苑冲了进去,把里面刚夹起鸡腿要往嘴边送的锦衣少年吓的一哆嗦,“你们——”
“别出声,不然要了你的命!”计燃白斩一挥,抵在了锦衣少年脖子上。
锦衣少年更是吓的面色发白,连忙举起双手,紧紧闭上了嘴。
还挺识相,阿苑不由看了那锦衣少年两眼,跟计燃差不多年纪,浓眉大眼圆脑袋,长得有点像小白。
“江湖救急,我们就是进来吃点东西,你别害怕。”阿苑说着,朝锦衣少年的哑穴射出一枚金针。
计燃放下白斩,突然发现自己出不了声的锦衣少年慌了,比手画脚,“呃哦呃呃......”
阿苑抱起茶壶咕咚咕咚往嘴里灌了一气,抹了抹嘴道:“别费劲了,我封了你的哑穴,一会儿吃饱了给你解开。”
说着,阿苑抓起刚才掉落了鸡腿狠狠咬了一大口,又扯下另一个鸡腿递给计燃。
两人狼吞虎咽吃了一通,吃的肚子溜圆,往椅子上一倒,都不想动弹了。
这一连几天东跑西颠,打完这个打那个,折腾的他俩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别说热饭热菜了,就连睡在床上是什么感觉都快记不清了。
这间船舱布置的简洁雅致,床铺又软又香,阿苑便跟计燃商量,“要不,咱俩睡一觉再走?”
“他怎么办?”计燃没意见,他右肩被打伤的地方还很疼,需要运气调养,但是这毕竟是别人的地盘,于是计燃拔出白斩指着锦衣少年问阿苑,“要不,宰了?”
锦衣少年腿一软,差点儿没给计燃跪下,双手合十,蹙着眉,瞪着大大的眼睛,冲计燃和阿苑一个劲儿无声哀求。
阿苑好笑地看了眼计燃,臭小子变聪明了,还知道吓唬人了呢。
计燃扯了扯嘴角,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他都是跟某人学的呗。
见锦衣少年被吓的差不多了,阿苑便取出金针,板着脸对他道:“我们呢,不是那种大奸大恶的坏人,不会滥杀无辜的。但是,我们遇到点儿麻烦,可能要借宿两天,你知道该怎么办吧?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锦衣少年连连点头,“我一定照顾好两位少侠,但有所需,一应俱全。”
阿苑笑了起来,“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人,你叫什么?这艘船要去哪儿?”
锦衣少年老实回答道:“我叫钱九道,这艘船是五福商会的,要去宁州白鹭源。”
阿苑看向计燃,“宁州白鹭源在哪儿?”
“不知道,听着好像很远。”计燃无所谓,反正他们只是找个地方歇歇脚,这船要去哪儿做什么跟他们都没关系。
阿苑也是随意好奇了下,没打算继续追问,她打了个哈欠道:“我困了,借你的床睡一会儿。”
钱九道忙道:“女侠随意,能认识女侠这种世外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