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去了,烧炭那么麻烦,他们脑子被驴踢了吗?
“走,去看看!”阿苑冲计燃伸开手,闲着也是闲着,去看看一家傻子长啥样,也挺好玩的。
计燃熟稔地搂住阿苑的腰,飞身一跃跳出窗外。
钱九道无语地看了看他们,打开房门,“有门不走非要跳窗,有轻功了不起啊,嘁,我走着也能过去。”
可一出房门,钱九道却忍不住拔腿狂奔,他也想看第一手的热闹啊。
计燃带着阿苑飞落到那家院内,刺鼻的烧炭味儿呛的阿苑忙掩住口鼻。
计燃上前一脚踹开了房门,只见一张大床上,并排躺着三个大人五个小孩,最小那个还被包在襁褓之中,都已昏迷。
“快,救人!”阿苑冲上去抱起那个襁褓就往外冲,这家人脑子果然有病,想死自己死去,干嘛要拖着这么点儿的小孩陪葬?
等到钱九道气喘吁吁跑来,计燃已经把这家老小都搬到了院子中间,阿苑正在给小婴儿施针。
“真是自杀啊?”钱九道难以置信,“这么点儿的小孩还救得活吗?”
“当然救得活!”阿苑头也不抬,扔过去一瓶药丸,“一人一粒,把他们衣领解开些,喂他们点水。”
太阳缓缓升起,街巷里热闹了起来,拉水车叮叮当当响着经过,吆喝声叫嚷声都响了起来。
“哇哇......哇哇哇......”小婴儿也终于哭了出来,阿苑抹了抹头上的汗,笑了起来。
钱九道冲阿苑竖起大拇指,“厉害,真厉害!”
计燃递上干净的布巾,阿苑接过擦了擦汗,得意地冲钱九道挑了挑眉稍,她的针法是以前厉害多了,这么点的小孩,那么难找的穴位她都扎的很准呢。
“三丫,三丫,我可怜的三丫啊......”女主人抱过孩子,捧到脸上亲着,哭着笑了起来。
男主人也哭了,瘫坐在地上,哭天抹泪,“你们救我们干啥啊?就让我们死了算了,反正活着也是受罪,死了还能一家人在地下团聚......”
计燃和阿苑傻了眼,敢情他们救人还救出不对来了?
钱九道更是忍不住,指着男主人鼻子骂道:“你想死自己死去,拉着一家老小跟你一块儿死算什么男人?那么点儿的孩子,亲生骨肉你也下得去手,你还是不是人?”
男人哇哇大哭,爬起来就往墙上撞去,“我不是人,我是畜生,我不该去赌啊,我就不该去那个地方.......”
阿苑吓了一跳,计燃飞身扯回了男人,和钱九道两人摁着他问了一通,方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这男人姓谢,是个货郎,一天到晚走街串巷卖货。家里有老娘和媳妇操持,一年到头辛辛苦苦,也只能勉强填饱肚子。
眼看着家里大人小孩过得清苦,谢货郎便想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