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“是潘毅将军和刘钰将军。”
李璟面色不变,“那就等一等。”
出发之前,李璟将这些人中的将官资料细细看了一遍,潘毅是兵部侍郎的表侄儿,刘钰是玉贵妃的堂妹的表妹夫,都是根基深厚的世家子弟。
第一天就公然挑战他的权威,故意给他难堪,只怕这背后少不了某些人的示意。
看来他带兵剿匪戳了玉贵妃和魏王的肺管子,他们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,他李璟是个软柿子,根基浅薄,能捏的都赶紧来捏一捏吧。
哼!
雕虫小技,只配给他当垫脚石!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正午的阳光越来越烈,李璟站在点将台上一言不发,单薄的身板挺的笔直,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台下却越来越沉默,那些不把出征当回事儿的将士们,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任谁都看的出来,现在的情况有点儿不对劲,出征这种大事,讲究的是一个良辰吉时。
一直这么等不是个事儿,眼看吉时就要到了,再不开拔就来不及了。
有将官忍不住出列,请求李璟允准他带人去找潘毅和刘钰。
可李璟却只是抬了抬眼皮,淡淡道:“不必。”
看着李璟平静无波,如古井般看不出情绪的眼眸,将官不敢再说什么,立刻退回队列之中。
众人心里有些不安,但还能沉得住气,虽然耽搁吉时过错很大,可要怪也是怪潘毅和刘钰。
而潘毅和刘钰都是世家子弟,家族势力在朝中也很有些根基,虽然李璟是亲王,但他一个没有母族的病秧子,想当上皇上,还是免不了要拉拢这些势力吧。
所以众人都觉得,李璟大概会打潘毅和刘钰一顿板子,出出气。
可没想到一刻钟过去了,潘毅和刘钰连影子都没见一个;两刻钟过去了,俩人还是不见踪迹。
秋老虎毒辣的很,许多将士都被晒的汗流满面。
李璟站在高处,本应更热,可他依然面白如玉,像冰雕玉琢一般,没有一丝汗,他甚至还微微闭上了眼睛,有些怡然自得。
台下众人看的憋气,不由在心里咒骂起了潘毅和刘钰。
可直到整个正午都快过去了,潘毅和刘钰才从校场外走了进来。
只见两人跌跌撞撞,脸色异常红润,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酒味儿,一看就知道是喝酒喝多了。
李璟缓缓睁开了眼睛,面无表情,大声问道:“大胆潘毅刘钰,你二人可知罪?”
潘毅和刘钰勾肩搭背,身形不稳,甚至连视线都有些恍惚,他们滴溜溜转了一圈,这才察觉到是站在点将台上的李璟在跟他们说话。
两人歪歪斜斜向李璟行了个礼,潘毅笑嘻嘻道:“大将军见谅,我等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