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流这个词不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吗?别人怎么当得起?”
“你,无可救药!”
“哎呦呦,说的自己跟大夫一样,看我一眼就知道我得了绝症,要是大夫都跟你这样信口开河,那我宁愿死了算了。”
“你,你--”
许棠气的面色通红,指着钱九道说不出来话来。
钱九道抬着下巴,仰着鼻孔道:“你什么你,结巴了?要不要我找个大夫帮你治一治啊?”
“许棠,别跟这种人吵了,太阳快落山了,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,再不进去怕是赶不上了。”英武少年从计燃身上收回视线,扯过许棠提醒道。
许棠狠狠一跺脚,冲钱九道冷哼一声,“你等着,我要去跟山长举报,你这种人根本不配进白马书院。”
“嘁!”钱九道十分不屑地回了她一记冷嘲,但立刻意识到不对,忙喊住他们,“等一下,你刚才说啥?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?今天不应该是第一天才对吗?”
“怎么可能是第一天?从十七日就开始报名了,今天是最后一天!”
英武少年刚答了句,许棠便扯住他道:“程硕,别理他们,咱们走!”
说完,两人便从马车里取出包袱,背上匆匆往里面跑去。
钱九道傻了眼,他好像记错开学的时间了,不由茫然地看向阿苑和计燃,“怎么办?咱们好像来晚了。”
计燃抬脚就上马车拿行李,阿苑拍了钱九道一下,没好气道:“还能怎么办?拿上行李,跑啊。”
白马书院有规定:凡在书院就读者,都应自力更生,不可携带贵重物品,更不可带服侍下人。
剩下的路他们得自己走了,驾车送他们过来的钱家大管家,见钱九道跟着计燃和阿苑,背着包袱就要往里面冲,不由忙提醒道:“少爷,进了书院一定要守规矩,千万别胡闹,好好读书,争取早日考中功名......”
“想得美,告诉老头子,指望我考功名,下辈子吧!”钱九道干脆利落地扔下一句,追计燃和阿苑去了。
大管家无奈地看着钱九道的背影,决定回去跟老爷好好说说,再给书院捐点儿银子吧,不然他怕人家把少爷退回来。
一路狂奔,中途还嘲笑了一下腿短跑得慢的程硕和许棠,阿苑、计燃和钱九道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报名处。
交了银票,领了号牌,排队做了登记,阿苑以为终于弄完可以去吃饭了,不料分配住处的斋长(学生会会长)却提出了一个十分过分的要求——上交个人物品。
“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?”
阿苑话一出口,便听到旁边有人跟她说了同样的话,不由扭头看去,竟然还是个熟人。
许棠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,竟然这么快又碰上了这三个讨厌鬼,不由立刻撇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