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弦外之意阿苑还是听懂了,用七师父的话来说,地字丁班就是个炮灰,都已经是炮灰了,谁还能指望他们考第一。
不让他们参加考试,不是剥夺他们的权利,而是照顾他们的颜面,不然考出来一个个惨不忍睹的成绩,丢的也是书院的脸。
山长态度和善,言语措辞十分委婉。
可阿苑却觉得更加不满,“不管什么出身学业如何,既然都来了白马书院,那就是白马书院的学生,你们为何做不到一视同仁?”
“来书院本就是为了学好,你们作为师长,连教都没教,就直接判定地字丁班的学生不值得教,是不是太武断了?”
“你们难道不知道因材施教吗?不知道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夫子吗?你们一边收钱一边嫌弃,是不是有点儿不厚道?”
山长等人傻了眼,小姑娘这是在指责他们?
钱九道和程硕震惊地张大了嘴,许棠激动地差点儿没尖叫出声,唯有跟着阿苑被千锤百炼过的计燃依然面色如常。
许棠决定了,从此刻开始,阿苑就是她仰慕的对象。
虽然仰慕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妹妹有点儿丢脸,可阿苑实在是太厉害了,竟敢这么质问山长,就算她爹在山长面前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?
要是她有阿苑这份勇气,下次她爹再说那些让她十分不爽的话时,她兴许也敢反驳几句。
可是山长毕竟是一院之长,掌管着白马书院上上下下,被阿苑当众这么质问,会不会面子上挂不住,怒斥她啊?
就在许棠忐忑不安时,山长开口了,“你说的也有些道理,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,书院也有书院的规矩,任何一个决定做出后就不能轻易更改。”
“你若想更改这一决定,必须取得班中超过一半以上的学生联名书,我们才会重新商量调整。”
“还有三天,就是入学考试,希望我能在此之前看到你拿着联名书过来找我!”
阿苑看着山长笑眯眯的脸,眉头紧锁,一肚子火。
老奸巨猾!
卑鄙无耻!
说来说去,还不是找借口为难她,哼!
一番折腾化成灰,除了引起书院学子们的围观好奇,啥也没弄成的阿苑气的头上都快冒烟了。
回去路上,许棠等人看着气咻咻恨不得把地跺个窟窿,扎着头一个劲儿往前走的阿苑,想劝又都不敢劝。
钱九道一咬牙一狠心,决定把计燃推出去,他跟阿苑关系最好,这种时候当然得他出面。
可钱九道推出去的手还没碰到计燃衣服边,便骤然一空,计燃灵活地躲开了。
钱九道却因为用力过猛,直接朝前面冲了出去,一头撞到了阿苑后背上。
“干嘛?”
阿苑被撞的一趔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