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?我,我只是想弄明白阿苑为啥总打我!”
阿苑......
这人怕不是个傻吧?
打你还需要理由吗?
再说我都打你了,你竟然还找这么一群人过来想帮我求情,不会是被我打出毛病了吧?
院门开了,江老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,看到门口围了这么多学生,不由沉声喝道:“你们都围在这儿干嘛?”
王睿等人缩了缩脑袋,不敢吭声。
季元昌硬着头皮上前解释道:“我们听闻阿苑他们犯错要被开除,一时情急,过来看看。”
“看什么看?有什么可看的,谁说要开除他们了?整天就知道胡编乱传,是嫌课业太少了吗?”江老夫子板着脸骂了句,扭头冲阿苑道:“从明日起,单日下晚课后过来悔过室找我。”
阿苑苦着脸应了声,江老夫子扔给她一包东西,有些别扭道:“姜糖膏,每日冲饮,防风驱寒。”
阿苑傻了眼,这是什么情况?
王睿等人仿佛见了鬼一般,江老夫子可是书院最凶狠最严厉的夫子,不然也不会派他掌管悔过室,可现在他竟然给了阿苑一包糖。
季元昌忍不住怀疑自己背的滚瓜烂熟的校规是假的,不是明文规定学生在校期间不得吃零嘴吗?
“这是药,不是糖!”江老夫子硬邦邦扔下一句算不上解释的解释,转身进院关门。
众人看着阿苑手中的油纸包,这种药,他们也想尝一尝。
阿苑打开纸包,闻了闻,皱了皱鼻子,“姜放的太多,红糖提纯不够,切块太丑,一看就是自己做的,手艺真差。”
众人......
躲在门内偷听的江老夫子气的胡子直翘,臭丫头,有的吃就不错了,还嫌弃,跟你娘一样挑剔!
自从认定王睿是个傻子后,阿苑便不再为难他了,即便他偶尔抽风犯神经惹的她心烦,她也睁只眼闭只眼,没再动手打过他。
当然最主要也是因为她忙,白天上课,晚上补课,休假的时候还得去教常简。
阿苑觉得自己再这么下去就要变陀螺了,钱九道等人却在她的影响下也勤奋了起来。
至于计燃,他本来就是个武痴,除了上课吃饭照顾阿苑外,剩下的时间都在练功。
现在更是变本加厉,晚上经常跑去找叶梦回练手,只是十次里有八次都会被打的落花流水。
一转眼便过了半个来月,阿苑背完了最后一本书,完成了紫阳阁一年才能通关的背书任务,获得了抵消一次违规扣分和一千积分的奖励。
怀里揣着一千积分,阿苑走路都觉得底气十足,到了食堂门口,手一挥冲计燃等人道:“今天想吃什么随便点,我请客!”
计燃好笑地看着阿苑,这豪气云天的,不知道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