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好蛊惑,什么佐神,千挑万选的,也都不过如此!”后卿满眼不屑,对上银灵子的视线,咧了咧嘴道:“不过也是,上梁不正下梁歪,当初吾灵匿于女媱神灵中,若非那昊天动了私念,保下了女媱的神灵,又让女娲将其护于媱草之中,吾早已灰飞烟灭了,何来后面这一切?你说可笑不可笑?”
银灵子微微睁大了眼睛,想到媱姬的怨忿,不禁脱口而出道:“那媱姬是错怪天帝了?!”
后卿一怔,随即好似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一般,兀自大笑了好一会儿,直笑得银灵子心里发怵,才渐渐地止了笑。
“昊天对自家的闺女仁慈,对别家的小子可不留情,当初那小子命悬一线,他绝对是有法子救的,可他却让共工,哦不对,而今应该直呼康回……”
后卿正说着,突然顿住了,神色中闪过一丝挣扎,快得几乎抓不住,便转瞬即逝了,待银灵子想要细看,那双暗紫的双眸已恢复了冷酷,仿佛方才只是银灵子的错觉。
再开口时,后卿已恢复了狠戾:“总之,若非昊天那厮,吾也没有机会卷土重来!什么苍生仁义,说得好听,还不是看碟下菜!吾劝你擦亮眼睛,勿要做天界的走狗。”
银灵子心里一紧,只觉得有些如鲠在喉,她食了媱果,能感同身受媱姬的哀恸心死,乍知晓天帝当初其实还念着骨肉之情的时候,她情不自禁地替媱姬松了口气。
天帝确实对候卿见死不救,但不管是因为她形似媱姬,抑或是什么别的原因,他最终并未将候卿神灵当场打散,而那时她和共工一心想救候卿,即便知晓他神灵中的犼灵印记可能留有后患,也还是选择了逆天而行、撞毁幽都,如今引得魔族横行为祸世间,他们的这份私心,又害了多少无辜的人呢?
后卿见她若有所思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便又接着说道:“神族这是自作自受,便是康回……当初若没有替子彦求情,不顾锁魂会影响子彦神力成就,锁其魂而非只锁肉身,子彦也无法祭其神灵于吾,从而毁了肉身逃出生天,便不可能附在守护童子身上放了梼杌,更不会被梼杌用来修复被锁魂链伤了的兽灵,阴差阳错地发现吞噬神灵竟能助吾等有智!”
“他那兄弟更是可笑,为保子彦残灵,乘他当初为候卿保命时,将吾灵印记打入其体内,只是不料他竟一直心无杂念,不过他最终还是逃不过执念怨恨的折磨!还多亏他撞倒不周山毁了幽都,才能让那些人都起死回生,不然收服人族逆天怕是还得再多费些功夫。”
银灵子听得心惊,听说灵均最后为救共工而死,是为了赎罪么?
而想到那些所谓“复活”的魔族,她不禁皱了皱眉头,忍不住道:“可他们无知无觉,无思无想,根本没有活过来,只算得上是行尸罢了!”
后卿神情一滞,脸色阴沉了下来,微微眯起了眼,道:“肉身未变,能行能动,与活着何异?吾与那专爱拆散鸳鸯的昊天不同,吾助他们团聚,可谓是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