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呢!”
候卿不耐,但眼下赤娆不依不饶的,知她不达目的不会轻易罢休,届时闹到共工那儿,还是得陪她玩,反而耗时更多,这便只得先应下她再玩一回:“玩好这一次,便放我去神修,一言为定?”
赤娆眨了眨眼睛,伸出了小指,道:“但是你要认真玩,不能在一刻内被我寻到,否则得要再来一回!一言为定!拉勾!”
候卿本不屑,却听赤娆道:“不拉勾等下反悔了可别怪我哦。”
候卿只得硬着头皮伸出手去,拉了勾后,赤娆心满意足地坐了下来,便开始数起数来。
候卿无奈,他本就觉得这每日的一个时辰实属虚度,往常到了时辰他就逃回寝殿,赤娆追不上便也就罢了,往后可如何是好?但听得赤娆声声数着,眼下也不及多想,将神速发挥至极致,便往不周山下行去,想着躲出不周试试。
然而,当他刚出了不周山结界,便听到赤娆大笑的声音在其身后响起,知赤娆已然追来了,心下懊恼,见着一旁的银杏树,想着逃也逃不过了,便索性靠着树坐了下来,不出一息,便见赤娆身负水灵翼,果然出现在了视线内。
候卿无奈叹了口气,正要站起来,却见赤娆四下一望,一脸疑惑,竟好似根本未看到他!又四处寻了一圈,甚至还寻到了银杏前,却都似未见着他一般!继而又以神识寻了一番,讶然自语着:“怎的不见了,连神识竟都寻不着了,难不成出了不周?!不可能罢!怎会跑这么快?!”她一边说着一边往远处行去。
候卿亦是惊讶不已,为何赤娆竟看不见他了?候卿看了一眼身后,心里奇道:难不成是这银杏树?候卿当即观察起了这银杏,便瞧见了树上好似黏着一物,仔细一瞧,原是一虫蛹!
候卿倒是想了起来,这是他初来不周时救下的那个萤火虫蛹。只见这虫蛹比之当初大了不少,眼下正亮两下暗一下地间隔着闪烁,候卿知是道谢之意,只是他今日并未救过它,想来是为了当初之事了,都近三个月了,这虫蛹倒还记得自己,候卿不由欣然,又靠回了树干,轻声道:“赤娆寻不着我了,应是因为你罢?该是我谢谢你了,终是可以摆脱了那赤娆。”虫蛹并不会说话,也无回应,候卿倒觉惬意,放松了下来,盘腿而坐,便开始了神修。
不曾想这神修效果倒是不赖,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时辰,候卿睁开眼来,伸了个懒腰,满意道:“往后午后我便来这躲着了,这儿倒是个神修的好处所!”
说完又看了虫蛹一眼,便往回走去,而当他一入不周山结界,几息间便见两个身影骤然出现在他面前,一个自然便是赤娆,另一个则是共工。
赤娆脸上惊喜愠嗔的神情交替了一会,终是猛地打了候卿一下,问道:“你躲去哪儿啦?害得我好找,还以为你出了甚事!也不敢找别的神来寻你,只好惊动了师父。”
共工亦是暗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情松了下来,闻言睨了一样赤娆,调侃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