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同时觑了眼共工,却见共工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似是认真倾听,又似充耳未闻。
候卿不禁有些后悔自己从小没能跟着女巫戚好好学,恨不能识出虫妖所思……蓦地,候卿心里闪过一个念头!
“浮游!”
父子俩异口同声地叫出了这个名字,随即对视了一眼,便听重黎哈哈大笑道:“你们倒是愈来愈默契了嘛!”
共工莞尔一笑,候卿则轻咳了一声,道:“那就有劳黎兄了。”
重黎立即正色道:“小事!我这就带浮游去问它!”说着转身便要走,被候卿拦了下来,道:“都这么晚了,就别麻烦了,漆黑一片的,反而徒增猜疑,这事也不急于一时,明日再说罢。”
却见重黎露出了疑惑的神色,正欲再说,被共工打断道:“卿儿说的是,明日再去罢,就劳你在神殿住一晚了。”
重黎连连摇手道:“不麻烦不麻烦,我都不用去神殿,就坐这跟卿弟叙叙旧就挺好的!”说着便真的在台阶上坐了下来,又对共工道:“共工叔父你便回去罢,你这日理万机的,况且你在这待久了,阎正伯父又要叽歪了。”
“没大没小!要是被你父神听到了,又要重重罚你了。”共工轻轻点了点重黎的额头,却见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,笑着摇了摇头,又嘱咐了候卿一二,便收了结界,回神殿了。
候卿本就对重黎颇有好感,如今又受其恩义,自然不会拂了他的意,只是本还有些拘谨,不知一整个晚上要聊些什么,不曾想重黎却是极其健谈,在其带动下,候卿不知不觉间也跟着胡天侃地聊了起来,从身世聊到九黎的风俗世情,对重黎道:“上次太过仓促,将来若有机会,我带你去九黎好好看一看,也带你好好认识下我母巫,她可完全不是师父说的那个样子,她为人可好了。”
重黎点头道:“好啊,等你成年,过了佐神之选,咱们就去!放心罢,我才不会信阎正伯父的眼光,他看谁都有不轨,不必太过在意,我反正是信你的!”
候卿闻言,破天荒对着他笑了笑,看得重黎一怔,道:“你干嘛成日里摆着个木头脸,你笑起来多好看!”
说得候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白了重黎一眼,又恢复了木头脸。重黎大笑,候卿也不由地心情舒畅起来,重黎的笑声总是能感染到他。
不过他倒不曾想,便是这般热情如火的重黎,身世也颇为坎坷,竟连自己生母的样子都从没见过,就被抱去了神界,直至生母去世,都没能瞧上一眼,倒并非他的父神耆(qi)童无情,恰相反他爱念太深,差点为她放弃神级留在人界,惹得騩山氏族内乱,甚至惊动了玄帝!耆童乃玄帝直系后裔,玄帝大怒之下出动玄帝令,将他及刚出生的重黎硬是带回了騩山神界,并为他赐婚,尔后才有了吴回。
重黎从小天赋异禀,但也十分顽劣,故而耆童对他分外严厉,却也毫无保留地在培养他,故而重黎在舞勺之年便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