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问,便听女媱开口道:“汝乃神族,为何为一介妖族奔走?它甚至都还未成妖,顶多算是个半妖罢了!”
浮游又要开口,被重黎猛地一拽,一个踉跄间,重黎已上前一步,似是没来由地问道:“天姬在此处多久了?”
女媱半眯起了眼睛,答道:“许久许久了,吾也记不得了。”
重黎又道:“此处无生灵活物,唯天姬孑然孤零,天姬残灵,离不开媱草,可谓不得自由。故而天姬才放任那些人族上山,可惜人族寿短,陪不了天姬多久。”
女媱听着沉下了脸,却也没有出声打断,重黎见状,心下稍定,便继续说道:“若天姬愿让出媱果,我愿来陪天姬五年!”
此话一出,皆是一惊,蚩尤连忙以神音阻止道:“勿要冲动,你还要参选佐神,怎可在此荒废?”
重黎却摇了摇头,一瞬不眨盯着女媱,道:“这交易如何?”
一旁浮游也连忙上前,拍着胸脯道:“我也可以陪你的!”
却听女媱突然开口道:“非五年矣,五百年如何?”
这下重黎与浮游都有些傻了眼,女媱只抿着嘴,也不催促,也不作声,只盯着他们看。
重黎沉吟不语,浮游率先回道:“好!就五百年!”
蚩尤一惊,却听重黎也应道:“好!”
蚩尤急道:“不可!你疯啦?!我如何与你父神交代!绝对不可!”
重黎却回道:“我自会与父神交代,若非卿弟,眼下生死未卜的应是我!别说在这等五百年,便是要我五百年的神力,只要能救他,我都是肯的!”
浮游也跟着说道:“若非虫大妖,我也早已灰飞烟灭,我答应了它了,定是不能食言的!何况还能救卿少神!”
蚩尤双眉紧锁,还要再劝,重黎却是铁了心,根本劝不动,只对女媱道:“不过,天姬,我甘心作陪,莫再使灵术强留,也勿再强留他人了呐。”
女媱却仍是看着他们,许久未作声,便见她黛眉轻蹙,神色黯然,一双桃花眼似锁尽了伤春悲秋,这般神情看得蚩尤都是一怔,联想她当初的境遇,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,便觉得也无从劝起了。
却听女媱突然开口道:“吾一直以为,吾乃天帝最稀罕的女儿,却道是天家最无情!此山乃吾平生最喜,殊不知吾喜之,只因初次来人界时,便是由天帝带来此处,彼时还只是座无名山,天帝为其取名姑媱……”说着顿了顿,叹了口气,又道:“可如今,留在这姑媱山,却成了煎熬。”
重黎揖道:“我重黎说话算话,说了陪你五百年,定不会食言!但我的朋友此刻命悬一线,只求天姬能施与媱果。”他并没有说清媱果与救候卿之间的联系,心想着若是女媱非要问起,再斟酌着应答不迟,不曾想女媱倒并没有问起。
片刻后,女媱深吸了一口气,对重黎与浮游说道:“尔等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