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灵子紧紧咬着下唇,脸上全无血色,却是一脸透着倔强的坚持。
候卿紧紧握着拳,却不忍心去打搅了,心里暗暗发誓,若是实在不行,就算拼了自己一身修为也会护住她!
正如此胡乱想着,便觉银灵子突然卸了妖力,手一收止了血,继而睁开眼来,候卿不觉精神一振,连忙上前两步伸手去扶,正对上银灵子的一双星目,此刻正透着浓浓的疲惫,布满血丝。
看到候卿眼底几乎掩饰不住的忧心,银灵子笑了,候卿甚少情绪外露,此刻却为了她变了脸色,只觉个中惊现都不值一提了。
“我没事,看看戚伯母如何……”银灵子哑声说着,一边拉住了候卿的手,靠着候卿站了起来,逮着个能与候卿亲近的机会,怎能白白错过?!更何况她眼下确实累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候卿能感觉到银灵子的状态不太好,见她这般情境下还惦记着女巫戚,心里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,将她扶起后也没有松手,反而将她往自己身侧轻轻一带,让她稍靠在自己身上。
一低头对上了银灵子又惊又喜的眼神,眼波脉脉看上去发着光一般,心弦便似被一只无形的手重重撩拨了一下,心跳随之乱了节奏。
候卿不自觉躲开了目光,看向女巫戚,问道:“母巫可还好?”
银灵子瞧着他有些无所适从的模样,甚是欢喜,候卿心里有她!
即便不确定那是否也是如她一般的男女之情,可只要她在候卿心中有一席之地,那便够了!
女巫戚有蚩尤的守护,虽受了些折磨,却也没有大碍,此时已缓了过来,便硬是起身对银灵子说道:“灵儿,你没事吧?方才那般……”
“我没事,好着呢!”银灵子不想徒增候卿的忧心,虽然能让候卿挂心自己还挺高兴的,但甜在心里便是了,舍不得真让他挂心。
遂转了话头,道:“这换契算是成了,不过蛊王也不是好相与的,留在这里我不放心出远门,若是戚伯母不介意,我想将它带在身边。”
说着怕女巫戚他们有所误解,连忙多解释了两句,“带在我身边一来可巩固蛊契,二来还能避免它鼓动其他蛊虫对戚伯母不利,而且……”
“戚伯母知你好意。”女巫戚见银灵子多想了,不等她说完便表明了自己的担心,“你现在时时刻刻都需要用灵力掩饰,我只是担心带着蛊王是否会耗你心神,会不会有危险?你为我做了这许多,可不能再让你冒一丁点儿险了!”
候卿也是看着银灵子,薄唇微抿,扶着银灵子的手都不觉紧了紧,他也不想再让银灵子涉险。
听了女巫戚所言,银灵子很是感动,郑重道:“带着蛊王对我而言没什么危险的,戚伯母毫不介意我妖族身份,对我如此厚爱,也不怕被我连累,如今这等举手之劳,根本不算什么,能帮到戚伯母,我求之不得,更何况卿哥哥曾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无以为报!只要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