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神的守御界非同寻常,风后在其中恢复了这一小会儿已缓过了劲来,咳了两声又接着说道:“因恐雾中会有埋伏,怕打散了阵形被困住……咳咳……我等入雾前皆以神识索互相牵连……而进入大雾后,我等果真遭了袭,却不曾想……”
风后说到这顿了顿,觑了一眼句龙,露出了为难之色,看得候卿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几乎要溢出来。
重黎最是性急,被这么吊着胃口就有些绷不住,也顾不上青帝也在场,忍不住道:“十万火急的,神将不用吞吞吐吐,让帝神好等!”
风后一噎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,碍于重黎的身份也不敢发作,只是突然咳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说不上话来。
烛龙翻了翻眼皮,他伤得最重,加上本来就旧伤未愈,即使有青帝的守御界也一时半会缓不过来,想要说上两句也没力气,便索性还是闭目养神。
这下只剩应龙能交待了,总不能真让帝神等着他们恢复了再报,于是斟酌着说道:“大雾中伸手不见五指,场面有些混乱……神识索都被砍断了,我等阵形也都被打散,凭着神识感应,攻击我等的……是……是共工!”
候卿乍一听,有种被天雷轰了的感觉,只觉得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,震得他懵了半晌。
而在场诸神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,继而有些顾不得场合了,都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。
他们不知内情尚且如此,知晓内情的青帝和佐神更是五味杂陈!
若共工反水,那先前的那些猜测又是怎么说?他是故意引君入瓮,还是在进入迷雾后才出了变故?
可不管从哪方面想,都会有些想不通,故而青帝及佐神都是面色沉重,却没有吭声,心里都转过了无数个念头,试图将这千头万绪理出个所以然。
只是与共工同来的候卿又成了焦点,不管知不知晓内情的,眼下都将视线锁在他身上,好像能从他身上看出些端倪来似的。
而在一开始的愣神过后,候卿原本心里那些忧虑不安倒随着这一震给沉了底,故而此时倒反而冷静下来了,事关共工,他也顾不上规矩了,沉声问道:“敢问神将,何以认定是父神所为?”
重黎看了三位神将一眼,见他们似乎没有要作答的打算,也知候卿没有神职神微言轻,连忙帮腔道:“这事怎么看都有些说不通,我也有些好奇,可瞧仔细了?会否是甚障眼法?”
应龙本不屑答候卿所问,但重黎身份不同,于是答道:“我等并未亲眼所见,是依据神识索辨认的。”
候卿却眉头一紧,接着问道:“方才您说神识索都断了?”
这话里透着质疑,应龙不由面色一沉,“断索亦有神识残留,共工的神识强悍,足以辨认。”
“是攻击在前,还是断索在前?所有的神识索是一齐断的?按您的感应,父神是只攻击了您三位,还是同时攻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