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已经习惯这个攻击的蛇首鹫魑,全数躲过,并没有被击中,可它的注意力,还是成功被吸引过去。
瞧着悬在空中缓缓扇动翅膀的恶鸟,马高上不屑地冷笑一声,大声喊了一句“俞备,交给你了”,随即,便朝另一边跑去,同时更换弹夹,再次朝天空开枪。
蛇首鹫魑的确被他热闹,怪叫一声,看都不看一眼已经落在房屋顶上的俞备,追着马高上飞了过去。
“明白。”
俞备淡漠的目光,锁定下方的八只对他龇牙相向的小型鬣狗,不论是内心,还是生理上,此刻,都无比的平静,仿佛睡着了一般。
“呼——”
一口浊气长吐而出,卫星火断了一条的腿,吴巧少了一块的腰肉,勾起了他少时鲜有的惊慌。
他是个重承诺的人,他看中不是对别人的承诺,而是自己说出的话,是自己的信念。
全家人都没有想过那一次扶贫,会带走老爸。
所以老爸也没有说过,要时年七岁的他,一定要保护好妈妈,更别说不知道会后来出生的妹妹。
他没说过。
但他答应过!
他就是不想看到老妈流泪,妹妹被拐跑了回来又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这样一个孩子遭遇这种事,他并未说过什么,可这让他很愤怒。
家人面临危险,友人已经受伤,这种种的画面,在他脑中快速地闪烁,他的情绪是激动的,可他的头脑是沉静的。
冰冷的馗力流转全身,却是刺激得心脏更加猛烈地跳动,胸口的黑色印记变得更加深沉,穆良抬起了手,缓缓握成拳,然后——
俯冲,拳从口入,腹部穿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