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，或许我都达到下一个境界了呢。”
李清明刮了一下鲸落的鼻子道：“好好打基础，稳中求进，未来你才走得更远。”
“好的师傅。”
鲸落乖巧道。
李清明大致看了一下几女的修为，都有进步，潇湘几女基本上都是元婴期。
而故里和林墨鸢进步最快，达到了空冥期，对此，李清明并未意外，因为两位吞服了异能石。
李清明询问道：“你们两人现在的感觉如何？”
林墨鸢道：“不知为何，当我突破到这个境界之后，我就发现想要再进一步就很困难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李清明露出了一抹释然之色，他解释道：“万事没有十全十美，你们可以在短时间获得强大的力量，但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你们在后期的突破中会很缓慢，甚至可能一辈子都难以进步，这并不是你们自己的问题，应该是进化石的局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