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一僵,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,好脾气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“衣服的事,还没想好怎么表示?”宫敬枭怀疑她早忘了。
“……”唐落蹙眉,为毛他总惦记着衣服的事?满心困惑的觑了他一眼,回道:“已经想好了。”
“怎么表示?”
“请客吃饭。”
宫敬枭本以为她想了那么久,会想出什么新颖的表示,没想到居然是最没趣的吃饭。
不过有饭吃总比干等着好,他又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这周。”敷衍。
“可以。”男人丢下话,便迈着大长腿离开。
“???”唐落头顶大问号站在那,一脸懵逼。
……
唐落回到酒吧内,已经没心思陪文子俊喝酒了,目光扫遍了各个角落,也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也不知道那个人躲在那里偷窥她。
十一点半,酒喝的差不多了,文子俊也喝大了,这会正在舞池里蹦迪发泄。
唐落看了看时间,跟文采儿说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虽然出来时候跟二宝说好,如果妈咪迟迟不回,就让二宝跟采儿母亲睡,但是二宝未必能习惯,所以她想早点回去。
文采儿也喝的有点飘了,东倒西歪的挤进舞池里把文子俊拽了出来。
但是文子俊听说要走,抱着酒瓶死活不肯走。
无奈之下,唐落只能请两个服务生帮忙把他架出酒吧。
三个人都喝了酒,不能开车,文采儿叫了代驾。但是找车钥匙的时候,发现车钥匙不见了。
想着是丢在酒吧里了,文采儿又赶紧回去找。
唐落扶着文子俊在路边等着,但文子俊喝多了,不肯让她扶。
“我没醉,你们都不要小看我,我是不会轻易让你们看笑话的。你们都给我等着瞧。”文子俊抱着两个空酒瓶,东倒西歪的站不稳。
这二货,几瓶啤酒的量,还口出狂言要喝的她倾家荡产,亏他敢说出口。
“文子俊,把你手里的酒瓶给我,马上回家了。”唐落伸手去拿他手里的酒瓶。
文子俊挥手不让她靠近,口齿不清的发酒疯,“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虚荣。见着有钱的男人就挪不开眼,还死要面子不肯承认。承认自己虚荣有那么难嘛?!”
唐落莫名躺枪。
路边各种烧烤摊,小吃摊,还有等客的出租车,这会都在看文子俊发酒疯。
说实话,唐落觉得有点丢脸。
“你以为有钱很了不起嘛?”文子俊自嘲的笑了一下,东倒西歪的朝路上走去,嘴边念叨着,“钱它就是狗屁,狗屁都不如……”
“文子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