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……
顾南浔赶到会所的时候,白起之已经到了,桌上的一瓶洋酒已经见底了。
某人还端着酒杯,一副买醉消极的状态。
顾南浔看向白起之,白起之对他耸耸肩,表示劝不动。
紧跟着,莫子谦也到了。
“我擦,你们居然都比本宝宝先到,本宝宝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精彩片段?”莫子谦摘下墨镜,一脸紧张的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“我们男人之间喝酒谈事,你一个二货来凑什么热闹?”
莫子谦嗅到了被鄙视的味道,没好气的道:“你丫的不是跟你那代替品选什么礼服去了么?把女人丢了来陪兄弟,你可真是全球好兄弟。”
顾南浔‘嘁’了一声,没跟他继续斗下去。
莫子谦又把重点投向某个喝闷酒的男人身上,凑过去,在他肩上撞了一下,贱贱的说道:“老宫宫,这么早请我们喝酒,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?”
这二货,某人明明全程黑脸,他是从哪看出是开心的事?
莫子谦见他不吭声,将他打量一番,然后就注意到他手背上的抓痕,“我擦,哪个不怕死的居然敢把我家老宫宫的玉手挠成这样?”
闻言,顾南浔和白起之的目光都停留在某人的手上。而且是两只手上都有抓痕,还不止一两道。
宫敬枭也不藏着。抓痕是昨晚上那个女人留下的,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挣脱开了绑着她的领带,被他弄疼了,就逮着他一顿胡抓乱挠。
他不会告诉他们,身上的痕迹更多,抓的,挠的,咬的,惨不忍睹。
“照这情形,身上的痕迹应该更多吧?”顾南浔坏坏的朝某人挤了个眼。
宫敬枭甩他一记‘就你知道’的眼神。
“快快快,我看看。”莫子谦扒着他的衣领要看看。
“你小子找死是不是?!”宫敬枭一把扣住莫子谦伸过来的手,眼神凶冷。
那女人在他身上留的痕迹,凭什么给他们看?要不是戴个手套显得很娘,他连手上的痕迹都不想让他们看见。
“老家伙,你也有遭人毒手的一天。啧啧啧,太惨了。”莫子谦对他是一脸同情。
“你他妈不会说话就把嘴巴捐出去。”宫敬枭咬牙。
莫子谦吓的缩着脑袋,一脸傻逼的问白起之,“嘴巴也可以捐献么?”
白起之简直不敢恭维这逗比的智商,“就算可以捐,你这张欠抽的嘴也不见得有人要。”
“……”莫子谦满头黑线。
“昨晚我把那个女人办了。”一会后,宫敬枭沉冷的开口。
三个人齐刷刷的朝他看过去。
白起之:“这么突然?”
顾南浔:“强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