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激烈,叹了口气,“不瞒你说,宫少他有严重的偏执症,那天就是因为偏执症犯了,所以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来。事后,他也挺自责的。”
唐落愣了愣,“偏……偏执症?”
“说白了,就是多疑,爱钻牛角尖,脾气容易暴躁。特别是偏执一件事的时候,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是对的。”
唐落眨巴眨巴眼睛,所以那个男人发神经的时候,就是偏执症犯了?
只听张婶又道:“反正啊,你跟宫少在一起的时候多顺着他就是了。他这个病也挺难的,没法治,也不受控制。不过好在也不是对什么是都会偏执。在我印象中,宫少的偏执症只会对在乎的人和事才会犯。”
言下之意,宫少是在意唐小姐才犯病做错了事。
“张婶,你确定不是在忽悠我?”唐落一脸不相信的表情。
“你这丫头,我好端端的忽悠你干什么?你能给我钱还是能给我饭吃?”
“……”当然是为了讨好你家主子。
“不过这件事极少有人知道,宫少也不让说,所以你心里知道就好,不然我可就要遭殃了。”
唐落不说话。
对张婶的话她也就半信半疑,保不准就是为了替宫敬枭开脱,编出来的幌子。
况且……
那个粗蛮傲娇的男人会内疚自责?
哼!她宁可相信母猪会唱歌,也不会相信那个男人会良心发现。
……
另一边
顾南浔醒来的时候,入目的是女人赤果的香肩,他一愣,去回想昨晚的事。
昨晚他喝了不少酒,好像是有人把他送进了房间,然后他就倒床上睡了。
房间内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冷气,他印象中很热,热的像在火炉一样,很难受。
再后来……他不太记得了,只记得好像还有个女人。
显然,那女人就是躺在他怀里的唐可。
他从来没有酒后乱性的行为,昨晚怎么会……
顾南浔闭了闭眼,有些懊恼。
唐可其实早就醒了,一直没睁开眼,就是想看看顾南浔醒来后什么反应。
见他半天没有动静,唐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安。他该不会是还记得昨晚那个女人是谁吧?
可是李颖说了,那药吃了之后有让人断片的效果,按理来说,他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唐可装不下去了,他究竟记不记得昨晚的事,试探一下就知道了。
她动了动身子,发出慵懒的声音,然后缓缓睁开眼。见顾南浔正在看着自己,她佯装娇羞的朝被窝里缩了缩,内心其实紧张的不行。
“醒了?”顾南浔摸了摸她的发顶。
唐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