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宫敬枭抬起眼眸定着她看了一会,最后说:“手疼。”
“另一只呢?”
“缝了针。”
唐落忽然想起,他一边是手臂受了伤,另一边是肩背上缝了针,还真是不方便。
只能靠她喂了。
把椅子搬到床边,坐下来,一手端着碗,一手拿着勺子。舀了一勺粥送在嘴边吹了吹,然后送过去。
她的动作很自然,因为以前就是这样喂孩子的。
男人很配合的张嘴,接过。
“味道怎么样?”唐落问。
“一般。”其实他什么味都吃不出来,嘴巴里是苦的。
唐落撇撇嘴,明明就味道很好,她都尝过了。
而且熬粥是她最拿手的,以前孩子肠胃不易消化,她特地学了很多熬粥的方式。
两个孩子的脾胃硬是被她熬的粥养好的。
没想到这件事,心里就有种小小的自豪感。
男人吃了一口之后,再没等到第二口,抬目,就看到偷偷傻笑的女人。
想什么事,笑的那么自我陶醉。
“发什么春?”男人忍不住开口。
唐落蓦地回神,窘了窘,赶紧给他喂食。
宫敬枭的胃口并不好,一碗粥都吃不下去。最后被唐落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,为让她闭嘴,才勉强把一碗粥吃下去。
“你先歇一会,晚些还要吃一次药。”唐落怕他又睡着了,一会喂药是个麻烦事。
“不是说有话要说?”看她要走的样子,宫敬枭开口。
唐落想说的事,就是解释清楚她和宫成毅的事。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个卧底的罪名。
“小唐,宫少吃了没?”这时,张婶进来。
“哦,吃完了。”唐落回。
“吃完了就好,看着脸色也好看一些了。”张婶总算是露出了笑意。
“张婶这几天辛苦了。”宫敬枭看得出张婶憔悴了。
“可不是辛苦嘛。今天小唐要是不来,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真熬不动了。”
“回头给你加工资。”
“那当然是好。”张婶开心的合不拢嘴,又看向唐落,“小唐,你也下去吃饭吧,饭菜都盛好了。”
唐落看了眼床上的男人,应了张婶的话,端着碗离开了卧室。
张婶在后看着唐落走出了卧室,笑了笑,“我就说吧,早该让小唐过来的。”
宫敬枭不语。
张婶又朝他床边凑了凑,小声说:“我刚才听到她和谁打电话,说今晚不回去了,看样子是打算留下来照顾你。”
本以为宫少肯定会高兴,结果却看他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