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敬枭感觉到女人的变化,嘴角隐隐的勾了一下,说话间还是一脸严肃,“伤了腿,塞个枕头靠一下。”
林伊人的目光又落在床上那鼓鼓的被子上,眼底若有所思,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“对了,爷爷说我们的订婚宴就定在十月份,那会天气舒适,正好可以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再说。”
林伊人见他态度淡淡的,心里多少有些失望,不过还是笑着说:“反正你不用费心,我都会安排妥当的。”
宫敬枭没再说话。
对于这门上一辈定下来的亲事,他根本无意,要不是老头子要死要活的想逼,他早就摊牌了。
不过现在碍于商场上的利害关系,暂时还不是解绑的时候。
林伊人待了一会,但由于两个人之间没什么共同话题,为了避免尴尬,林伊人就离开了。
她这边走,唐落就从床上跳下来,瞪着床上的男人,“无耻,渣男!”
男人心情难得的好,被骂也无动于衷。
唐落还觉得不解气,又道:“一边忙着订婚,一边跟其它女人暧昧不清,你的良心难道不会不安么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唐落咬牙,“不过话说回来,能做出这种事的人,又怎么可能还会有良心这种东西。”
一会后,见她不说了,宫敬枭才开口:“说完了?”
唐落也学他,不说话。
“我跟林伊人之间除了商场上的牵扯,不会再有其它关系,记住了。”
他最后那三个字,是特地对她说的。说完,就掀开被子下床,径直去了卫生间。
唐落愣了愣,后知后觉的说:“跟我说这些干嘛,我又没兴趣。”
不过……
什么叫,他跟林伊人除了商场上的牵扯,不会再有其他关系?
刚才说十月份要订婚的人不是他?
还是有钱人说的话,她不配听得懂。
……
夜里,宫敬枭确实又烧了起来。唐落给他喂退烧药,又用酒精给他擦了擦身体,大约一个小时,退烧了。
张婶之前给她拿了一条毯子,让她在沙发上休息。
但是唐落不敢去休息,担心床上的男人随时会烧起来。困得撑不住的时候,她就趴在床上眯一会。
夜里,宫敬枭被渴醒了,睁开眼,就看到趴在床边睡着了的女人。
可能是太累了,睡得很沉,巴掌大的小脸压在手背上,把脸压得有些变形,这幅样子倒是可爱。
看着看着就入神了,手不自觉的伸过去,将垂在她脸上的发丝轻轻拨开。
睡眠中的唐落感觉到脸上痒痒的,本能的抬手抚了抚,却不想,触到的是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