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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真卿走到齐腰高的讲桌前,抄笔在手,略一沉吟,左手挽起衣袖后,接着就是笔走龙蛇……
“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读书时。黑发不知勤学早,白首方悔读书迟。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字好诗更好,几人连连赞叹,却听颜真卿突然说道:“这书桌甚好。”
几人一愣,随之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过后,徐远却一脸狡黠的说道:“小先生也写几个字如何?”
李泌看着他,心说你们这是想考先生啊!
写字倒也不惧,无论是那一世还是这一世,挥毫泼墨的事情常有。至于写什么,李泌想了想落笔写道,三人行必有我师。
三人一看,也是连连叫好。
徐远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一会,便抬头说道:“颜兄,小先生的字,似乎与你同出一门。”
其实李泌写字的时候,颜真卿已经看到李泌所写的字体很是眼熟,现在徐远这么一说,他更是高兴了。
“小先生的字……”
他没法再说下去了,再说下去就是夸奖自己了。不过,在他心里,这李泌已经不是外人了。
颜真卿自幼好学,特别是对于书法一事,苦苦钻研已久,这才初见筋骨,而李泌只有七岁,竟是筋骨已现,这不由不让他佩服。
“小先生的字,颜某不及也。”
颜真卿说的是真心话,李泌却脸红了。他在心里说了句“受教久矣,受弟子一拜”。
“两位郎君,对这书院可曾满意?”李承修问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撩起衣摆就跪在李承修和李泌面前。
“我二人愿意入书院读书,请两位先生不吝赐教。”
李泌傻乎乎的看了李承修一眼,这才知道这两人不是来任教的,而是李承修新收的学子。
“你二人家学深厚,况且都是少年有成。这书院中大多是懵懂童子,你二人在读书之余,还请多多教导他们,一起进步------”
李泌瞅了父亲一眼,心说这一起进步这话我只说过几次,你就记住用上了。
两人起身后,颜真卿说道:“我二人前些日子听到坊间人们都在说,人人都可读书,人人都该读书,就想着这话很有道理。
昔日孔夫子行有教无类之事,今日小先生这话更是高明,让那些原本不想读书之人起了读书的心思,实在是行教有方。故而我二人慕名而来,做这青上书院的学子,也好就近求教。”
许远接着说道:“颜兄说得对。不读书则莽,我大唐适逢盛世,天下归心,这读书人就应该遍天下才对。如此,我大唐才能盛世永存。”
李承修点点头说道:“许远不愧是许右相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