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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时你深得圣人赏识，做起事来便意气风发，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劲，对不对？”
“小先生，你说的都对。”
这次，李泌没有打断他。不过，这些事情李泌都早已听张虎说过，此时无非是旧话重提，怎么会说错。
“唉，你来晚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李泌还摇着头，好像是一位医生看着绝症病人一般。
对面那人大吃一惊，惊声问道：“小先生何以这样说？难道郭某身患不治之症了吗？”
李泌先是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堂堂，体魄健壮的汉子。随后突然冒出一句话来，“你认识李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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