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嗣业煮茶。直到茶水煮开了,李嗣业拿着铜壶过来给那三只茶杯斟满了茶,然后坐了下来。这时,李泌才说道:“阿耶,你可知陇右节度一事吗?”
李承休喝了一口茶,品了品味道后,点了点头才说道:“我儿问这事做什么?王忠嗣和郭子仪都是武官,你何不问他们?”
李泌心说一顿羊肉毕罗才换了王忠嗣那小子“军盐”两个字,若是问他多了,我阿娘就要没完没了的在灶间忙活了。
“他们虽是武官,可陇西节度一事,我听说是十多年前才有的,想必他们知道的不如阿耶多。”
李承休一听这话心里就很舒服了,他站了起来,去书架那里找了一阵,然后拿了一卷书来。
“开元记事。可惜写此书的人只写了十多年间的事情,就得了急病死了,真是可惜啊!”李承修将那卷书展开后说道。
“阿耶,这卷书你花了多少钱?”
“莫提钱,莫提钱。那人的后人是看在我的面子上,才把此书转让给我的。”
李泌心说道,好吧,你高兴就好。
“我儿所问的陇右节度一事,我倒是略知一二,比这书上所写的还要多些------”李承修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书卷说道。
“阿耶,我倒是觉得你若是将这卷书继续写下去,倒不失为一件好事。”李泌凑过去说道。
“哦?记录历史吗?”
李泌点点头。
李承修笑了,摸着李泌的脑袋说道:“若是写到这青上书院,写到你这位小先生,我该怎么写啊?”
李泌笑容满面的看着他,说道:“你就写,泌七岁,能赋棋。”
李承修愣了一下,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过后,李承修满脸慈爱的看着李泌,说道:“好,就这样说定了。现在,我就给你讲讲陇右节度一事------”
李承修说,“我朝明相褚遂良言,河西者,中国之心腹。而这河西,指的就是现在的河陇一地。要说这河陇一地对我大唐有多重要,你等都去过东西两市,两市中所卖西货,近半数都要从河陇一地通过------”
李泌想起西市里的那些胡商,还有他们卖的千奇百怪的东西。
“而我大唐的行商,也是从那里走向西域。故,自汉以来,历朝历代都以经营那里为重。无奈,西域部族众多,行事多变,数万里商路时有中断。
到了我朝太宗皇帝时期,经过数十年征伐,那些部族才臣服上贡。当然,也有些躲得远远的自寻安宁的。所以,边境和商路也相对安宁。”
“而那些不把大唐看在眼里的,大都最后消失了。更有我大唐使节陈玄策,一人便灭了一国,堪称奇迹。”
说到这里,李承修脸上的自豪感不言而喻。
李承修又说道:“历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