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身影,真的不知道该不该信他。虽是神童,也不可能连朝廷宰相的命也能预料吧?
怕李泌真的跳井自绝,武明娘打消了去刺杀宇文融的念头。
“好吧,我就看看这天道如何罚他。”武明娘自言自语道。
李泌到了后院后,找了李嗣业、苏焕、还有薛景仙三人。
“女先生平日对你等如何?”李泌问道。
李嗣业指指自己的衣服,一脸得意地样子。李泌知道,若不是武明娘给他整日里缝缝补补,这李嗣业恐怕穿的和乞儿无异。
练武很费衣服的。所以,武明娘把他穿的衣服,在那些关键部位都打了补丁。
李泌又看向苏焕。
苏焕眨眨眼,说道:“就在刚才,女先生还找了我等,说是灶间每日都备了开水,不让我等乱喝井水了。”
这种小事情,先前李泌也交待过。可苏焕等人口渴后,还是习惯喝井水,武明娘是官宦人家出身,见不得他们这个样子,就经常嘱咐他们几句。
李泌说道:“热水不好喝吗?还要女先生时不时地提醒你等。”
苏焕嘿嘿一笑说道:“好喝。女先生为了让我等养成喝热水的习惯,把那水里加了蜜糖------”
薛景仙也连连点头,说道:“不仅如此,我初来此地时,不习惯洗衣叠铺盖,都是女先生教会我的。女先生就像是、就像是------”
“就像是你等的亲阿姊是不是?”
几人一听连连点头。可点了几下头后,他们又觉得不对了。
苏焕一脸蒙圈的说道:“小先生,我等先前可是把女先生当做阿娘的。”
李泌一听顿时想起来了,自己曾经说过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的话。苏焕当时听了,就延伸出女先生为母的话来。
“好吧,就算是你等的阿娘。”
“怎么叫就算是?本来就是嘛。”
李泌瞪了苏焕一眼,又说道:“你等的阿娘现在遇到事情了,你等管不管?”
三人一听就瞪起眼来了,李嗣业一边挽着衣袖一边问道:“小先生,女先生遇到什么事情了?是不是需要某家带上刀啊?”
“不用。什么事情先不能说,就问你等帮不帮她吧?”
“帮、帮,就是下刀山上火海我等也不惧------”
“那好,你三人轮班,每人每天八个时辰,就守在女先生家门口------”
李泌说完后,三人都是一脸愣怔的样子,问道:“就这?”
李泌脸色严肃的说道:“就这。”
三人想了想,这事倒是不难,无非就是守在女先生住的那处偏院门口,若是她出来了,就跟着她,只要她不出书院大门就行。
若是她出书院大门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