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融看着李寅,表情严肃的的说道:“听说,这神童与张说以老友小友相称?”
李寅道:“正是。不过,我听说这神童与张说以老友小友相称,是因为张说给书院捐了一笔钱的原因。”
宇文融一愣,问道:“张说给书院捐钱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“这事我还没有查清楚,故而没有禀报相公。”
“张说给书院捐了多少钱?”
李寅伸出了一根手指头,说道:“听说是一万金,说是什么裸捐,就是把家财全部捐出去的意思。”
宇文融愣了一下,随之说道:“裸捐?一万金?想来这老儿为相多年,倒也没少捞好处。”
“张说给书院捐钱后,城中士人多有赞誉。后来他再次拜相,想必就与此事有关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圣人知道他给书院捐钱了?”
李寅道:“圣人无事不知。”
宇文融笑了笑,心说也就是你等这样想的罢了。
宇文融又问道:“圣人何以如此看重这书院?”
李寅笑了笑,说道:“一座乞儿读书的地方,圣人如何会看重。圣人看重的是那位神童,不然,张狂草亲书的庄子一书,圣人怎么会赐予他。”
宇文融点了点头,说道:“那倒也是。这神童年年有,也没见圣人抱过哪一位。”
李寅也点头说道:“相公说的是,我听说这书院每次收到捐赠后,都会上表圣人谢恩。还在表章上列出捐钱人的姓名,说是圣人重教,提倡读书明理,故而这城中才有如此深明大义之人。”
“竟有这事?”
“虽是风闻,却不可不信。”
“今日这书院送了此物来,不知------”
宇文融没有说下去,此时他也搞不清楚书院送礼的意图了。
若是不知道李寅告诉他的那些事还好,他就把书院送来的礼物当做是李承修的拜见礼了。现在听李寅这么一说,他心里便琢磨开了。
书院送这么一件虽是贵重,却也值不了多少钱的礼物,好像是在提醒自己,给书院捐钱啊!
礼盒外表朴素无华,里面却另有乾坤。还故意用黄绸垫底,好像是在提醒自己,这书院与圣人的关系不一般啊!
还有庄子一书,也好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。可到底是什么,宇文融又拿不准了。
是“孝子不谀其亲,忠臣不谄其君”,还是“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”?
想着庄子一书自己倒是看过多次,可书院这时候送此书的目的是什么,他就越想越想不明白了。
“李寅,此书市间可有售?”
“回禀相公,我听说此书有两个版本,一个叫做什么精装版,所用的都是上好的纸张不说,每一本还有编号,还有神童李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