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国这位理财大师了。
李寅已经为官近十载,自然知道一名官员的名声有多重要。一个坏了名声的官员,可以为虎作伥,可以持宠豪横。可若是依照刚才李泌说的“公生明廉生威”,宇文融身为官员,已经没了公道清廉,也没了官威。
没了这些保护色,宇文融就是一只没了爪牙的病猫。
玄宗一朝,朝争甚是厉害。那些官员相互之间掐来掐去的,已经成了帝国的顽疾。所以,那些官员都知道,不能被对方知道自己身上有损官声的事情。
而宇文融持宠不在乎,把自己变成了病猫。遇到想与他死磕的人,抓他的小辫子就很容易。
这样,宇文融就像是一个百病缠身的人,微微一阵凉风就能要了他的命。
这些都是李泌和李寅在送礼前一天下午交谈的内容。
当时,说完这些后,李泌又对李寅说,宇文融好面子,若是知道张说先前裸捐一事,得到了圣人称赞,他肯定会羡慕嫉妒恨。
因为张说此举极为聪明,既得到了一个好名声,还让玄宗高看了他一眼。自古以来,修路架桥,捐资助学,都是善举,都是人人称道的好人好事。
只要让宇文融想到张说入相与他捐资助学有关,宇文融就会上钩。只要他上钩,书院那份礼物就不会白送。
说到这里,李寅才明白书院给宇文融送礼,其实是为了钓鱼,钓一条大鱼。
李寅笑着说道:“小叔叔,宇文融已是当朝宰相,他的钱你也敢算计吗?”
李泌不屑地说道:“大侄子,不算计他的,难道你让我算计城里百姓的吗?”
李寅看着这个只有八岁、叔叔辈的童儿,心说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心机,长大了那还了得。又想到自己姓李,与李泌是本家,李寅便笑了。
幸亏此童儿是自家人,若是别家的,还真不敢招惹。
“好吧,小叔叔,你让我说的那些话,我会择机说给他听。不过,他若是不上钩,你莫要怨我。”
“他不上钩,你就不会把钩儿塞他嘴里吗?”
李寅一听顿时瞪眼。接着,李泌又笑着说道:“与你开玩笑的,我哪能让你做哪事。”
李寅释然,说道:“小叔叔拿我打趣了。”
“大侄子,开玩笑归开玩笑,不过有些话你要记住。”
“小叔叔请说。”
“你是官儿,先前与张说交好,没人说什么。后来,张说倒霉了,你又投向宇文融,便被别人不耻。
此次帮着张说搞宇文融,虽是一件好事,可事后你想过没有,说不定一个两姓家奴的名声在等着你。”
李寅听了这话后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怎会不知?读书人的骨气都已被我丢尽了,就是本家人见了我,也多有怨言。”
李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