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又放光了。
在这处偌大的庄园里转了一圈后,众人都是连连感叹。知道这终南山下有很多达官贵人的外宅,可修造的如此气派,倒是真的没想到。
“这庄园还附带着上百亩良田,此次也一并捐给了书院……”李寅拿着地契文书说道。
李泌瞅着庄园外面那一大片已经播种了的土地,心里感慨万千。有了这一片土地,以后那些学子们就可以在这里半耕半读,实践与理论结合,还可以自给自足。
“自今日开始,书院里的学子轮流来此做农活,亲身体验稼穑艰难。这样,以后他们无论做什么,都会记得农桑之苦,所食来之不易,以后行事必然会有良心。”
说到这里,李泌想起了李绅。这人应该还没出生吧?
于是,一首名诗从李泌嘴里吟出。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众人俱惊,特别是唐诗大家王维,此时看李泌如同看天人。
“好诗、好诗、好诗啊!足以流传千古耳。”
王维有些激动了。他想着自己一次次教李泌作诗,今日他终于有了一首像样的诗了。
看到王维的激动样子,李泌真的想和他开个上千年的玩笑。可那句诗到了嘴边了,李泌又生生的把它咽了下去。
“摩诘先生,论作诗,书院里你是第一。”
这样一说,王维就更高兴了。
众人在庄园里闲逛了许久,最后在李承休的一再催促下,大家才依依不舍的准备离开。
离开前,李承休把看护庄园的那人叫来,给他留了一些钱,嘱咐他好生看守这里。
知道这里已经换了主人,那庄头对着李承休等人都是一副笑脸。看到那些钱,他笑的更是贱了。
李泌很讨厌这种人,看到他对钱财又看的格外重,就在心里想着,这人以后绝不能留在这里。
这种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收买了。虽说这里以后是学宫,可保不齐还有别的用处。再说,他是宇文融留下的人,学宫绝不能用。
不过,现在就赶走他,肯定也不合适。
“李嗣业,看到那人了没有?”李泌掀开门帘说道。
李嗣业正坐在赶车的老周身边,闻声便看向那个躬身站在庄园门口的看门人。
“我不喜欢他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他,见到大先生给他钱,他恨不得舔大先生的鞋。”
李泌又说道:“既然这样,我们想个法子让他自己离开怎么样?”
李嗣业一听顿时来了兴趣,把赶车的鞭子交回到老周手里,转身钻进了车厢。
车厢里,李承休和李寅都靠着箱板打盹。两人便低声嘀咕着,不一会就想好了一个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