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刚刚消失,李祎便说道:“圣人救我。”
玄宗盯着他看了一会,才懒洋洋的说道:“谁要害你啊?”
李祎说道:“宇文融。”
玄宗愣了一下,心说好嘛,这还没有做宰相,两人就掐了起来。若是这信安王真的做了宰相,以后怕是两个人都得跟斗鸡似得,不分出个输赢来不算完。
玄宗无奈的摇摇头,问道:“信安王,你说宇文融要害你,可有证据?”
“没有,不过臣知道今日朝会上,宇文融会指使御史李寅,上奏表弹劾我。”
玄宗更无语了,心说宇文融虽是有些毛病,可你们也不用这么害他啊!
先前玄宗让宇文融再次回来做宰相时,满朝文武便是议论纷纷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可玄宗的钱袋子瘪了,需要这位理财大师。所以,尽管听到大臣们议论,玄宗还是执意把宇文融招了回来。
现在,连一向厚道的信安王也来找宇文融的麻烦了。
“信安王,你可素有厚道之名,怎可与那些朝臣一样,也对宇文融有如此偏见呢?”
玄宗就想不明白了,自己看好的宰相人选,怎么那些朝臣就不喜欢。难道以后这宰相人选,寡人要听你们的才行?
“圣人明鉴,非臣对宇文融有偏见,实乃宇文融所做之事太过龌龊,有失宰相之尊。”
玄宗正待说话,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更鼓声。于是,他站起身说道:“好了,若是今日朝会上,李寅弹劾你,自然是你说的对。若是没人弹劾你,众人都说你厚道,我看你也就是徒有虚名而已。”
李祎便赶紧说道:“臣之厚道,实乃是对圣人、对大唐的一片忠心。宇文融之奸诈,在于嘴上说的是忠言,实则是一颗奸佞之心。”
玄宗一听这些话就头疼。每天都有人说这些表忠心的话,可谁说的是实话,谁说的是假话,他自己觉得还是能听出来的。
就在昨日,他还得到密奏,说是宇文融捐了一处庄园给青上书院。如此善举,难道不是宇文宰相人品好的表现吗?
说他指使李寅弹劾你,是不是又在搞朝争那一套啊?
我就想不明白了,诸位爱卿齐心为寡人做事,为这大唐做事不好吗?整日掐来掐去的,我都替你们烦。
一路想着,玄宗便进了紫宸殿。今日是小朝会,故而在这里上朝。
众臣参拜过后,依次在大殿两边坐下来。
“众位爱卿,可有表章上奏?”玄宗问道。
话音刚落,就见坐在左边最下首位置的李寅起身说道:“臣有本上奏。”
玄宗一怔,忍不住看了坐在左边上首位置的宇文融一眼。宇文融此时面无表情,好像根本就没听见李寅的话一样。
玄宗看到他这个样子,忍不住在心里大骂,如此表情,不就是想与此事撇开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