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林甫抖了起来。还在心里暗暗发誓,你们不是说我不是做郎官的料吗?我现在已经做了郎官了。
我不但要做郎官,将来还要做卿相,你们等着瞧就是。
老先生还说道:“这些话不知是真是假,可坊间都是这么传说的。对了,李林甫也是出身陇西李氏,与圣人是同宗。他与圣人间论起来,就和你与李寅一样,是叔侄关系。”
“圣人是李林甫的叔叔?”
“不,李林甫是圣人的叔叔。”
李泌撇撇嘴,心说我家祖上也是陇西李氏,论起来,我还是圣人的爷爷辈呢!
李泌说道:“那传说不管是真是假,李林甫将来肯定会做宰相的。”
老先生皱眉道:“小先生何以如此肯定?”
“这李林甫遭别人耻笑,定然会给自己争口气。再加上他手段了得,日后做宰相只是早晚的事。”
“他是宇文融举荐的,宇文融已经倒台了,他又如何上位?”
“他亲舅舅姜皎还是圣人派人杀的呢,也没妨碍李林甫继续做官。所以说,这心思缜密之人,是不会靠着一颗大树乘凉的。”
“小先生说的是,只看他的仕途,从郎官一路坐到侍郎,此人定然有过人之处。只是,他这过人之处,不是学识和才能,而是其它的手段。”
“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。一个连郎官之才也不具备的人,若是做了宰相,这天下还不得大乱啊!”
“大乱倒不至于,无非与宇文融做宰相一样,天下生民涂炭而已。”
李泌叹气道:“唉,兴,百姓苦,亡,百姓也苦。如何才能走出这个怪圈啊!”
此话一出,老先生顿时对李泌更是佩服了。
小小年纪,竟然便知如此道理,难得,难得啊!
“小先生,这李林甫也不是明日就做宰相,不必此时忧虑。”
“防微杜渐,乘着他此时羽翼不全,灭了他的野心不好吗?”
老先生摇摇头,无奈的说道:“话虽是这样说,可你怎么知道即使他将来不做宰相,上台的张灵甫,刘灵甫又是怎样的人?除非……”
说到这里,老先生不说了,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李泌明白他的意思,便说道:“那圣人反复无常,我可不想和这样的人打交道。”
老先生笑了,压低声音,一脸诡异的说道:“自古恶人自有恶人磨……”
李泌便笑了,小手指着老先生说道:“都说姜还是老的辣,果然如此啊!”
老先生看到李泌不是先前那样不开心了,便又劝道:“小先生啊,莫要再为此事忧虑了。古语言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不管谁做宰相,只要不祸害百姓,不妨碍我等办书院,便是好宰相。”
李泌想想也是,这大唐宰相一职甚是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