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保,我呢?”
李嗣业想想也是,这贼人十有八九是冲着李泌来的,肯定要想法先杀了他。
“小先生,我怎么觉得此事是那车夫捣的鬼。”
李泌摇摇头,说道:“车夫是老周给找的,没有这么赶巧的事情。”
原先定下的是老周的马车,可老周突然家里有事,就找了一位可靠的同行来了。再说,这车夫也不是第一次给书院干活。上次送李寅去庄园的,就是那位车夫。如果是车夫搞鬼,第一个死的就是李寅。
车夫的嫌疑可以排除了,剩下的就是张忠亮。如果能排除张忠亮,就只有那个该死的宇文融了。
宇文融想杀人,定是因为李寅当堂反水一事。那日李寅出了皇城后,直接来了书院,也许就是他这个动作,把祸水引到书院、不,李泌身上来了。
不知宇文融走到哪里了?如果此事真的是他干的,就让他早死早超生。李泌恨恨的想着。
“不是车夫捣鬼,这马车怎么会自己跑到那片空地去。”李嗣业还是觉得那车夫有问题。
“是不是他捣鬼,知道也没用了。他已经死了,死人又不会开口说话……慢着,李嗣业,你还记得那仵作与裴耀卿说话的时候,好像没说完啊。”李泌像是突然想起身来似得。
李嗣业连忙说道:“是啊,裴耀卿好像没让他说下去。”
李泌想了想,说道:“那仵作是不是这么说的,利器割喉,一刀毙命,手法干净利落,与……”
“对,他是这么说的。小先生好记性。”
“与什么呢?”
“是啊,与什么呢?”
“与先前看到的一样?还是,与某人杀人时的手法一样?”
李泌说完后面两句后,李嗣业又低声重复了几遍,然后说道:“好像都说得通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书院。马车停下后,李嗣业却怔怔的看着前面。
李泌也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,看到书院外面拴着两匹马。
裴旻和王忠嗣等人经常骑马来回,所以,李泌也没在意,就拍了李嗣业一下,示意自己要下车。
李嗣业却慢慢说道:“小先生,这马儿是张忠亮和他那位随从的……”
李泌一听,不等他说完就喊道:“快一点,抱我下去……”
李泌急匆匆的进到书院里后,果然看见张忠亮和那名随从坐着柿子树下喝茶。
看到李泌进来了,张忠亮埋怨道:“小先生,你邀请我来此喝茶,自家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幸亏我听你说了这处地方,自家寻了来。要我说,你这可是有些怠慢客人啊!”
李泌一边随口应答着,一边盯着他看着。发现张忠亮嘴里虽然说的是一些埋怨话,可他却是一脸的喜悦神色。再看看自家阿耶,脸上的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