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外人说,你若是今日不问,我肯定是不会主动说的。”
员修撰眼一瞪,吼道:“快说。”
员俶却丝毫不惧,不慌不忙的说道:“阿耶不是外人,我自然要如实告诉你的。”
员修撰无法,只好等着员俶慢悠悠的把李泌遇到贼人行刺一事说了。员修撰听完后,顿时心惊不已。
一个八岁的童儿,竟然也有人想杀他,这大唐还有没有王法了?
“阿耶不必着急生气,京兆府已经拍了兵丁,每日都守在书院里,片刻也不离李泌左右。”
“哦,此事已经惊动了京兆府了?”
员俶摇摇头,说道:“何止是京兆府,昨日去书院的是府尹裴耀卿,他说圣人有口谕,若是李泌身上掉了一根毫毛,他便罚俸禄一个月。所以,他便派了兵来,每日守着李泌。”
员修撰又是一惊,随后说道:“此事竟然惊动了圣人?”
员俶点点头,说道:“舅舅得知有人对李泌不利后,就去见了圣人,圣人便给京兆府下了口谕。”
员修撰一听,便赶紧说道:“你只管啰嗦什么?还不与我一起去书院看看。”
员俶一边向外走着,一边嘟囔着,“是我啰嗦吗?还不是你要听的?再说,此时去有何用,李泌必然又在坊间转悠呢!”
员修撰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,心说同样是神童,你怎么就这么啰里啰嗦的呢?
李泌此时确实在坊间转悠着。离他不远处,是十几名带刀的兵丁。不过,他们都按照李泌说的,隐身于街角屋后。
李泌每次回头看到他们探头探脑的样子,心里就有气,也知道今日又白瞎了。
他招招手,那些府兵便从街角处跑了过来。
“让你们离得远一些,你等这样鬼鬼崇崇的跟在后面,那杀手是白痴吗?会自投罗网。”
带队的杨参军陪着笑脸说道:“裴府尹严令,若是小先生掉一根毫毛,我等罚俸禄一年……”
看看他们也是可怜,每天轮班吃饭睡觉的守着自己,李泌就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李泌抬眼看到不远处就是那家自己常去的毕罗店,就对杨参军说道:“去那里吃饭吧,我请客。”
杨参军赶紧说道:“只要小先生不这样走来走去的,这饭钱……”
他看看身后那些兵丁,然后说道:“我等出了。”
那些兵丁想着整日跟在李泌身后转来转去的,也着实累的慌。只要他肯消停点,每天请他吃毕罗也省心省力。于是,他们也连声说着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李泌看着他们,说道:“真不用我请?”
杨参军说道:“不用不用,哪有小孩子请丁壮吃饭的道理。”
“那好。”
说着,李泌招招手,杨参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