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礼后,就站在了李泌面前。
“在下乐坊乐师李龟年,见过神童。”那男子行礼后说道。
“李龟年?”
“是,正是在下。”说着,那人再次行礼。
李泌看看他手里拿着的那件乐器样子有些奇特,有点像后世的长管,就问道:“你手里的乐器叫什么?”
李龟年将那件乐器捧在他面前说道:“回神童的话,此为筚篥。”
李泌知道这些乐工不喜欢别人把玩他们的乐器,就放弃了拿在手里仔细看一看的想法。转眼再看看其他乐工手里的乐器,倒是有几样早已经见过的。
“箜篌、排箫、笛子、筝,哦,还有琴、鼓。李龟年,是不是乐坊里有的的乐器这里都有了?”
李龟年笑着摇摇头,说道:“黄钟大吕,十二宫七十二调,岂止是我等二十四人所能奏出的。只是圣人那曲子,只我等这些人已是足够了。”
李泌看着一脸自信的李龟年,笑了笑说道:“够不够,等你们奏过后再说吧。”
玄宗善谱曲,他给太极拳谱的配乐就叫《行云流水》。李龟年善于演奏,一首《行云流水》被他和那些乐工演奏的真的如行云流水一般。
而筚篥低处如美人吟,高处如劲风掠空的乐声,让李泌听的更是如痴如醉的。
一曲过后,李泌算是彻底服了,心说这李龟年果然是名不虚传啊!
练了几次后,乐曲和太极拳已是协调了很多。李泌便让吴筠领着他们再练习几遍,而他自己就想着回书院一趟。
不管玄宗看过百人同练后满意与否,自己还是会被他想起来,而陪皇子们读书,意味着自己以后就不自由了。而李泌最不想失去的就是自由,不管是心灵上的,还是身体上的。
自由很可贵,这是李泌来到大唐后的切身体会。回身看看乐舞已经是趋于一致的情景,李泌觉得自己的自由也渐渐远去。
早知有陪皇子读书一事,还不如去桂州找郭子仪玩呢!他数次来信都让自己去那里,若不是自家阿娘一口咬着“十五岁前哪里也不许去”,自己早就去那里游玩了。
“十五岁前哪里也不许去。”
李泌自言自语着这句阿娘动不动就拿来压制自己自由的话。不管李泌如何问,李承休夫妇也不说此话到底有什么缘由。
就在李泌有些愣神的时候,李龟年走过来说道:“小先生,今日已是练习了十数次,这舞与曲已是合拍。圣人晚间宴请大食使节,命我等在席间奏乐,我等还要早些回去做准备才是,这里……还望小先生恕罪。”
李泌赶紧说道:“李乐师今日幸苦了,李泌不知乐师晚间还有事情,若是知道了,必然不会劳烦乐师这么久。”
“小先生客气,我等这就告辞了。”
“慢着,我听说你不但善奏,还长于唱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