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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泌能不高兴吗?眼看这陪读的日子就要结束了。就在刚才和玄宗说话的时候,一位宦官,也就是曾经抱着李泌来这里的那位,悄悄来到这凉亭外面。
高力士见了后,看到玄宗和李泌正在说话,就静消消的走了出去。李泌做的这里正是顺风处,就断断续续的听见他二人说的是去东都求食的事情。
李泌这才猛地想起来,今年是灾年,这玄宗是要带着他这一大家子人,还有那些大臣们一起去东都洛阳吃饭的。
至于什么时候走,听那宦官话里的意思,现在宫里已是在做准备,怕是也就是这两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吧!
嘿嘿,真好,你们去东都求食,总不至于还要带着我吧?无非再忍一段日子,就又可以过自己无拘无束的日子了。
正心里得意呢,就听玄宗问道:“李泌,你先前不是说不想陪读吗?”
李泌赶紧回道:“圣人,比起做官来,我更喜欢陪读。和忠王他们一起读书,好过板着脸做先生。”
玄宗了然,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,此子年纪毕竟太小,玩心也就大些。
想着自己已是答应不让他做官了,玄宗便又说道:“你说的十里一学堂一事,正合我意。至于操办此事的人,我倒是想起一人来,他做此事定然合适。”
李泌看着他,玄宗又说道:“国子监祭酒孟温礼,善掌学,又做过京兆府尹,刑部侍郎,哦,我倒是忘了,他若是去做那事,这迁转一事就乱了。”
看来,玄宗对孟温礼这位大祭酒还是很满意的。国子监祭酒是从三品的官员,若是依例迁转,就该是侍中、中书令、六部尚书这样的正三品官儿了。要是让孟温礼现在去办学,就是耽误了人家的前程。
就在玄宗还在想何人合适的时候,李泌说道:“圣人,我倒是觉得,做此事的人,应该是读书人出身,明白百年树人的道理。而且,这人还要懂建造,知道盖什么样子的学堂,才是最合适的。”
玄宗一听这话也是频频点头,心说培养读书人的事情,自然要让读书人去做。那些萌恩做官的,自然不能用在这事上。
读书科举做官的那些人,从懵懂童儿时便开始求学,如今做了官,回首往事,自然懂得读书不易,求学艰辛。心有所想所感,必然会把此事做好。
如今,乡间里坊要办学了。这可是除了县学、州学,大唐又开办的一项官学。那些读书人出身的大臣得知此事后,必然感触颇多。
李泌说的有道理,让他们来做此事,必然会凭着良心把此事做好。
只是,该让何人做此事呢?
读书人出身,懂建造一事……嗨,自己也是忘了,那个文采斐然的张九龄不就是读书人出身,在洪州任上修造的水渠,听说相邻州县竟是争相仿造。看来,这工部的事情,他也是懂一些的。
想罢,玄宗微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