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望气而已。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,我也不是很明白,只懂一些皮毛而已。”
“你那师叔呢?是不是有些本事?”
吴筠一听就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屁的本事。他若有本事,我师父怎肯把道观交给我。”
李泌放心了,说道:“可他认识李林甫,说不定和这城里的粮食大户也有些关系。”
“小先生想的不错。自打知道此事后,我就一直在琢磨,拆桥何人得利,一定是那些有粮食的人得利。可这李相……”
“先不管这李林甫,你就先把你师叔搞定,不然,这城里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他打死了。然后,那座桥此时的样子你也亲眼见了,回东都后见了圣人,实话实说,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,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找我师叔去。”
说完这话,吴筠又急匆匆的走了。
李泌送走吴筠后,便站在院子里。只见他突然仰头朝着那颗柿子树喊道:“下来吧,站那上面风不大吗?”
几片树叶飘了下来,随后就听呼啦一声,一个人从柿子树上跳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越来越鬼了,竟然连我藏在树上都知道了。”
说活的时候,贺生还在自己身上拍了几下。
李泌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这树上有一只鸟窝,你没看见那两只鸟儿只在天上盘旋,迟迟不肯回窝吗?”
贺生朝他竖了竖大拇指,说道:“小先生厉害了。”
李泌道:“别说那些没用的,那老道的底细查清楚没有。”
贺生笑了笑,朝着茶室那边走去。
崇业坊东北角玄都观那里,吴筠站在大殿外面,正面对着那名老道。
只听老道说道:“师侄不在东都陪圣人,如何回来了?”
吴筠道:“你若是不跑去东都,我自然不用回来。”
老道已经猜到吴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,心里突然没了底气,就说道:“师侄,我去东都都是为这道观里好。”
“妖言惑人,蛊惑圣人拆桥,也是为道观好吗?那桥拆了,与我等有什么好处?”
老道没话说了,心说我怎会知道事情到了这时竟会是这个样子。
这老道先前去东都把事情做成后,着实得意了一阵子。可后来看到两县的县令用了李泌的法子,给那座桥来了个豪华装修,这老道就有些懵逼了。
再加上那座桥迟迟没有拆除,那个说来送钱的人也没来,老道早就慌了神了。吴筠突然回来,老道就知道他是来和自己算账的。
“师侄,我是你师叔,你不该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害我。”
“师叔,你为何做这糊涂事,我也不问你了。可你知道吗?这城里百姓都在恨你,恨你不立即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