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自家府里带来的心腹,可有些话还是……”
李泌看了公主一眼,公主便让那些人出去了。此时,殿里只有李泌、武慧妃和公主三人,就显得更是安静了。
李泌调整了一下坐姿,面对着武慧妃,微微笑着,如沐春风一般。
“娘娘,心病自然还须心药医。而这心药,就在娘娘自己的心里。所谓一念之间,可为仙界可为地狱,娘娘,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啊!”
武慧妃愣了一下,心说我自己能救自己的话,还要你在这里做什么?
李泌像是知道她会这么想一样,又说道:“泌,只是一把钥匙,能打开娘娘心中那把锁的钥匙。”
这时,公主也说道:“阿娘,小先生这些日子每日来此,亲自调药不说,还每日给你说那些宽心的话。眼看你的病已是越来越好,你就再听他的一次,将这病儿去了根才好。”
武慧妃暗暗叹息,心说自己的病根是什么,自己如何会不知道。可守着外人,守着自家女儿说出来,让我如何能张开口?
这么想着,武慧妃脸上就是一副为难之色。李泌却不管她这些,而是又说道:“娘娘,尽可把心里话都说出来。此间只有我和公主,我俩发誓,不会再有外人知道。”
武慧妃看了看李泌,又看了看公主,张了张嘴,到底没有把心里那些话说出来。
李泌一点也不着急,换了个坐姿后,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武慧妃。公主看到自家阿娘这般不听话,便要开口催促。李泌摆手制止她,然后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只坐******主赌气般的坐了下来,眼巴巴的看着武慧妃,竟然是满脸的委屈模样。武慧妃看到她这个样子,柳眉便跳动了一下。
李泌看在眼里,就暗暗朝着公主使了个眼色,然后手指从自己眼角处不经意般的划了一下。公主心有灵犀,盯着武慧妃看了一会儿,眼里就有泪水流了出来……
可能是她心里真的觉得委屈吧,这眼泪便越流越多,如水闸开启一般。武慧妃哪里见过自家女儿这样过,顿时连声喊着“女儿何以伤心成这样,快些跟阿娘说说……”
武慧妃接连问过数声后,公主才抽泣着说道:“阿娘,我心里委屈啊!”
武慧妃像是忘了自己是病人一样,起身便坐了起来,拉过公主的手说道:“是不是驸马欺负你了?”
公主只是抽泣着,并不回答。武慧妃抓着公主的那双手慢慢放开了。
呆坐了一会后,武慧妃突然狠狠地说道:“此子该死,我这就禀报三郎,将他流放岭南。”
公主一听这话,只是拼命摇头,一句话也不说。
武慧妃心里纳闷,正待问她,就听李泌慢悠悠的说道:“将驸马流放,或是半路上把他杀死,这都容易的很。可娘娘想过没有,宫里前脚刚刚赐死三名皇子,后脚又流放一名驸马,这让天下人该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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