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笑纳不行啊!”
张九龄愣了一下,李泌看他确实像是不知道内情的样子,就把那些官员很可能是暗地里得到了皇帝的授意,自己也趁机大捞了一笔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张九龄听后,哈哈大笑起来。笑过后,他说道:“小友啊小友,圣人如此做,想必是把这封赏换了一个方式,让你最后不但收了,还是收了数倍。”
“所以啊,我不能不收,你说是不是?”
“该收该收。你先前来信说要在此地办书院,我这还犯愁所需费用一事呢。没想到你这来的路上竟然就敛齐了。”
李泌脸一沉说道:“不能说敛吧?毕竟这种钱不收不行的。”
张九龄憋住笑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对对,都是他们捐的,不收不行……”
两人说笑着就到了驿馆。张九龄这里也接到了以县伯之礼招待李泌的口谕,所以,张九龄让人准备的都是上好的客房。
等李泌等人梳洗换衣出来后,一直等在驿馆的张九龄才对他说道:“此间还有一人,怕是你见了后……”
张九龄不说了,李泌想了想,这荆州城里除了眼前这位,自己也不认识别人啊。
“等会见了他你自然会知道是谁。”
说完,张九龄便带着李泌等人去了荆州城里最为出名的临江楼。
临江楼临近长江,是一座三层的小楼。站在最高处,可以俯瞰整个荆州城,还是看江景的好地方。
李泌上到第三层楼的时候,就看见一位穿着绿色官袍的人,正站在窗边观望江景。
李泌只看到这个人的背影,就以为此人也是来这里陪着吃饭的。等张九龄上来后,便对着那人说道:“庆王,小先生来了。”
那人闻声转过身来,脸上赫然竟是一张金色面罩。
“庆王,真的是你吗?”李泌惊声喊道。
李泌真的想不到,那位被自己忽悠着去穷游的庆王会在这里。
李琮道:“那还能是谁?”
自从李泌把他忽悠走后,两人已经有数年没见了。现在相见,李泌已是个头比他还高,两个人都是有些惊诧不已。
李泌心中所想,庆王毕竟是皇家子弟,被自己一顿忽悠,竟然是真的离开京城,一去便是渺无音信,也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。
而李琮心中所想,却是当初幸亏听了李泌的话,自己这些年几乎走遍了大唐的山山水水,这才领略到这大唐有多么大,又有多么美。
不虚此游、不虚此游啊!
两人相见后,都是感慨万千,竟是千言万语一时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。
张九龄看到饭菜已是齐备,就招呼他二人先坐下。这时候,李泌才有些疑惑地问他,“为何穿着这绿袍”?
庆王一脸得意的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