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这个法子只可说说罢了。
若是真的想用,就要让各位皇子去往大唐各地,做县令也罢,做刺史也罢,就是去边关做一名军卒也罢,是龙是虎,总要让他们各显其能才是。如此,方知他们当中谁可做太子。”
玄宗听他说完后没有做声,心里却想着李泌说的这些话有些道理。
大唐自开国以来,前有太宗皇帝贞观之治,后有自己万邦来朝的开元盛世,细细想来,这太宗皇帝和自己,可都是踏踏实实的一步步干出来的啊!
要是按照李泌那个法子选太子,这李琮定然是那些大臣们的不二选择。只是,李泌知道李琮不可能做太子,所以才让他办书院,弄的他名望远播。
这李泌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,皇子们不能深居宫中,要出来做事,像李琮一样做事。这样,才能知道如何去做一名帝王。
这李泌鬼的很啊!选了李琮做表率。若是他让别的皇子这样做,再加上他说的那个办法,他就是操纵选太子一事,妥妥的死罪。
高力士又说道:“这李泌还说过,若是新的办法无法使用,那就依照惯例,就是最好的办法。”
玄宗一怔,道:“惯例?”
高力士点头,道:“推长而立,谁敢复争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纠结了很久的玄宗顿时醒悟过来,频频点头说道:“汝言是也,汝言是也……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。高力士看到玄宗脸上有了笑意,心里也放心了一些。他刚才和玄宗说的那些话,都是先前李泌在给武慧妃治病时,与他闲聊时说的。
没曾想,今日竟把玄宗的心结打开了。
嗯,李泌小先生,今日某家就记你一个好了。
高力士只为玄宗而活,那些为玄宗解忧的人,他就记个好。相反,他必然恶之。
开元二十六年六月初三,也就是玄宗和高力士聊天的第二天,玄宗下诏,忠王李玙继太子位,入主东宫。同时,李玙改名李享。
册封大典同日举行,李享意气风发的从玄宗手中接过册封诏书,然后稽首再拜。
而站在众臣之首位置上的李林甫,看着眼前的这一切,虽是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实则心中如丧考妣般的悲凉与忧惧。
自己劳神费力了这些时日,没想到这太子竟然是李玙。再看寿王李瑁,依然是一副憨厚的模样,正看着他的三兄笑呢!
李林甫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感觉。先前他力挺李清做太子一事,已是整个朝廷公开的秘密。
现在坐上太子之位的,竟然是一向低调的让外人几乎无感的三郎李享,这他么的就太让人觉得意外了。
不过,李林甫就是李林甫,这害怕的感觉也就只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。接着,他就想到自己还是宰相,还是皇帝陛下最为得力的大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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