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朝一日见到她,你才会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惦记着谁。”武明娘酸不溜秋的说道。
李泌想了想,心说韦叶儿和自己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,要说自己心里没她,那肯定是骗人的。
武明娘又说道:“还有,咸宜公主有事没事的总去书院,阿弟倒要避些嫌疑才是。”
李泌心说她去书院,哪次不是说去找你玩,怎么你倒是怨到我头上来了?
“还有,那些女学子见了你,也总是没大没小的和你打闹,你也该收敛着些,要知道男女有别才是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阿姊,你别说了,以后我但凡见了你说的这些人,都躲得远远的好了。”
武明娘笑了,趾高气扬的说道:“当然,我除外。”
李泌无奈的摇了摇头,背手朝前走去。
这时候,地头那边从远处慢慢走来一些人。近了些以后,他们当中就有人喊道:“小先生,我等来接你们了。”
李泌笑着朝他们招招手,然后就快步朝那边走去。
在去学宫的路上,李泌没有骑马,而是和苏焕等人一起走着。给李泌牵马的就是那名拿着长矛追赶李泌的汉子。
此人三十多岁的样子,两腮长着的胡须竟是打着卷儿,明显是一位胡人。
这人现在心里很慌,他想不到被自己拿着长矛赶进田地里的人,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李泌。
他瞅瞅前面走着的那个身影,心说此人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啊,怎么在那些人嘴里,这人就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李泌只管和苏焕等人说说笑笑着,权当这人不存在一样。
直到进了学宫里后,苏焕才让那人过来,对他说道:“哥舒翰,你不是想拜小先生为师吗?今日小先生来了,你可自家问问他,愿不愿意收你为弟子。”
哥舒翰,祖上是突厥哥舒部部落酋长。只是,他家很早就搬迁到了安西都护府的辖地,他爷爷、他父亲都是安西都护府的官员。
特别是他父亲,久在安西都护府做官,最后竟然做到了安西副都护的职位。
哥舒翰是妥妥的官n代。这家伙因为久居安西军镇,耳染目睹,再加上他父亲的熏陶,除了会玩之外,就是学了一身打仗的本事。
按理说他好好地呆在安西军中,安心做他因为恩萌得到的果毅校尉,前途自然也不错。
可他不想好好做官,每日里除了玩还是玩,直到他父亲病逝后,他才明白自己玩到头了。
按照礼法,哥舒翰要给父亲守孝三年,哪里也不能去不说,还不能饮酒好色,更不能像以前那样,整日带着一帮玩伴四处游荡。
他身上挂着一个果毅校尉的官衔,他自己可以不在乎,可安西都护府的那些官员不能不在乎,只要哥舒翰有违反礼法的行为,自然要依照律法处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