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酒字写的就更好了,李白喝了酒诗写的好,李琎喝了酒面红齿白,脸面更是好看……这个不算,你李适之是宰相,整日喝酒不止,实在是不像话。
现在好了,你沦落到凡事都要和李林甫商议后再说的地步,这个宰相做与不做都是一个样子了。
李适之拍了一下脑门,一脸悔恨的说道:“小先生,你莫说了,某家已经悔恨的要死,刚才已是骂了那人半天,恨不得食他肉喝他血。”
李泌则冷冷地说道:“这就是你今日喝醉酒的理由?”
李适之看看面前的满桌狼藉,心说我不喝酒还能怎样?总不能去跟圣人说今日我说的那些话,都是李林甫跟我讲的吧?
李林甫是说过华山有金矿,可并没说可以开采,都是自家看到圣人喜欢金钱,就说了可以开采的话。
今日圣人恼怒我,怨谁?只能怨自己多嘴。
看到李适之懊恼不已的样子,李泌也不忍心多说什么,想着自己今日来找他的目的,是让他奏报玄宗,想办法把范阳军抽调别处。显然,李适之就是想奏报此事,也要和李林甫商量后再说。
想到李林甫这个人,李泌觉得还是少打交道为好。说不上什么时候,这人就会暗地里使个绊子,让你磕的头破血流。
李泌能保自己和书院安然无恙,都是因为秉承能不惹李林甫就不惹他的宗旨。还有一个就是,李林甫家的大郎,就是那个叫李岫的和李泌有师生之谊。
李岫因为在书院读过书,又和李泌交好,人品和行事都与李林甫不一样。李泌挺喜欢他,他也常去书院。
有时候,他也会守着李泌吐槽李林甫,李泌则劝他,“父母不可选,但自己做什么样的人可选”。
后来,李岫又去了青上学宫几次。再后来,李岫对李泌说,“自己绝不做自家阿耶那样的人。自家阿耶官居高位,资财无数,却贪恋官位,最终,必然会受报应。”
李泌正在想心事的时候,突然听到一阵如雷鼾声。再一看,李适之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李泌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,招手让李府的一名仆人过来,让他去取衣物给李适之盖了。
然后,李泌对李瑁说道:“走吧,看来那事终归是做不成。”
抽调范阳军一事,李瑁本来就不在意。他只是想陪着李泌,李泌要走他正巴不得呢。
就这样,两人一路无语的回到了书院。一进书院大门,两人就闻到一股异香。
两人都是面带惊色,然后还同时抽了抽鼻子,最后便一起看向那处偏院。
这时候,就见李琎一脸兴奋的跑了出来。他一边跑还一边朝着他们喊道:“成了成了,小先生,你说的带着花香的酒成了。”
李泌一听大喜,赶紧拉着李瑁就朝偏院跑去……
终南山中有华清宫。这座宫殿早就有了,只是,最近两年经过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