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个很难缠的吉温,现在对他也是阴奉阳违,显然是找了新的主子。至于这主子是谁,李林甫拿屁股想也知道是杨国忠。
左膀罗希奭死的不明不白,右臂吉温投靠了杨国忠,李林甫瞬间生出日落西山的感觉。
这时候,他突然想起自家儿子李岫有一次和他在后花园散步,指着那些整修花园的力工说的话,“父亲大人长年身居高位,执掌大权,对头仇人已然遍布天下。若是有一日大祸临头,即使想做这样一个靠出力吃饭的人,怕也是不能如愿啊!”
当时,李林甫听了这话后很不高兴,沉默半晌才说道:“事已至此,又能如何?”
现在想起当初说这话事的心情,与此时又是何其相似啊!
李林甫知道自己不能输,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能输。一旦自己输了,死的很难看的不仅仅是自己,还有自己这一大家子人。
沉思许久,李林甫突然想到一个转移众人视线,让皇帝无暇关注邢縡作乱一案,顺便把死对头杨国忠装进陷阱的办法。
这办法太缺德,计划又过于庞大,李林甫觉得自己是在操纵一盘大棋。可不这样不行,他已经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了。
想毕,李林甫开始了他的操作。没几天,玄宗就看到了一道来自蜀地的奏表。
奏表上说,南诏寇边,烧杀抢掠,荼毒百姓,无恶不作。恳请节度使杨国忠带兵征讨南诏,以安边关。
看完奏表,玄宗的眉头便已是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玄宗愁啊!只要看到南诏这两个字就犯愁。前两年剑南节度使鲜于仲通征讨南诏,一战便是损失了六万人。
现在的剑南节度使是杨国忠遥领。若是真的下决心讨伐南诏,这杨国忠的本事显然还不如那个鲜于仲通。
鲜于仲通一次折损六万人,杨国忠只能多绝不会少。
想了又想,玄宗便招两位宰相来议事。李林甫和李希烈来了后,玄宗便问他们有什么办法。
李林甫道:“南诏,蕞尔小国,胆敢一次次犯我国威,不打不足以服众。”
玄宗看了他一眼,道:“蕞尔小国?鲜于仲通一战便折损六万将士,你何敢说它是蕞尔小国。”
李林甫要的就是玄宗这句话。玄宗话音刚落,李林甫就说道:“陛下,鲜于仲通做剑南节度使,自然比不上现在的节度使杨国忠。臣以为,只要杨国忠带兵出征,南诏不为虑。”
鲜于仲通的本事大,还是杨国忠的本事大,此时在玄宗心里,好像还是鲜于仲通厉害些。
所以,听了李林甫这话后,玄宗便说道:“爱卿何以认为国忠出征,必然会打赢南诏?”
李林甫朝前一步,道:“国忠之才,世所罕见。此次带兵平叛,生生将叛军围困于皇城边上,等高将军带人来到,则一举将叛军剿灭。可见,国忠带